秦鶴林很想給許仁貴頂回去,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最關鍵的是他現在也摸不準現在的局勢究竟要往哪方面發展,更不明確周啟明現在的態度。
“好,我尊重市委的命令,不過我還需要向周書記請示一下。”秦鶴林道。
“你做好你應該做的事,周書記那邊我會親自匯報的。”許仁貴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秦鶴林把車開到了周啟明家。
平時這個時候周啟明已經要休息了,但是今天屋子里的燈依然亮著。
秦鶴林走進房間里的時候,家里的阿姨告訴秦鶴林周啟明在書房等著他。
秦鶴林推開書房的門走進去,周啟明正坐在書桌前面看著書,書名是《傳習錄》,這是王陽明的書。
“周書記!”秦鶴林走過去道。
“坐吧,從清江趕過來,開了多久?”周啟明放下書笑著問秦鶴林。
“還挺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先喝口茶,辛苦了。”周啟明親自給秦鶴林倒了一杯茶。
秦鶴林也沒客氣,喝了一口茶,然后便抓緊時間把今天在清江發生的所有事都對周啟明匯報了一遍,包括中午林遠來找他以及馮平上午和晚上與他的兩次對話。
周啟明一直很平靜地聽著秦鶴林匯報著。
秦鶴林匯報完之后,原本以為周啟明在聽完馮平的囂張之后會勃然大怒,但是現實卻是周啟明很平靜,甚至于是滿臉微笑地問著秦鶴林:“很震驚吧?之前從未遇見過這種事,徹底顛覆了你對官場邏輯的認知是不是?”
秦鶴林詫異于周啟明的平靜,點了點頭道:“是,我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