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軍把一份報告遞給秦鶴林:“秘書長,辛苦你了。”
“我只負責幫你把報告遞給周書記,至于周書記看不看或者感不感興趣我不能打包票,但是我會盡力想辦法。”
“多謝,這份恩情我沒齒難忘。”
“朱院長這話就重了,你先回去等我電話。”秦鶴林與朱立軍握了握手,然后走進了療養院。
秦鶴林把文件堆放在周啟明的桌子上,周啟明開始批文件,秦鶴林在向周啟明匯報完工作之后就退了出來,坐在客廳抽著煙。
朱立軍的報告他依舊放在自己包里,現在還不是遞給周啟明的時候。
因為周啟明在住院,所以秦鶴林控制這文件的數量,只選擇最為重要以及急需要周啟明批示的幾份文件帶過來,所以,每天周啟明的工作時間不會太長。
十點半左右,周啟明就把文件批完了,讓秦鶴林進去。
“你把這些文件趕緊送回去吧。”周啟明取下了眼鏡。
“好的。”秦鶴林收拾著文件,一邊拿著一邊道:“周書記,朱院長遞給我一份報告,他希望我能把報告遞給你看一看。”
周啟明忽然冷冷地盯著秦鶴林,說道:“你現在也學會當這種政治掮客了嗎?”
周啟明這個詞用的有多嚴重秦鶴林心里很清楚,嚇得臉色都變了,身上立即就冒了冷汗。
“周書記您千萬別誤會,我沒有與他有任何的利益往來,也沒答應他任何事,是朱院長每天都在外面要求進來向你匯報工作,我也是怕他打擾你,所以才讓他有事的話先遞個報告進來。”秦鶴林連忙解釋。
“即使有事要向我匯報,也應該走正常程序,醫院有事,先向衛生局反應,然后再是市政府,要不要遞呈給我批示不由你他決定,也更不應該由你來決定。”
“在球場上越位只是被罰沒球權,但是在政治上越位,后果將十分的嚴重,這個道理我希望你要明白。”周啟明十分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