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古代,劉維佳可能還真的是個以死相諫的忠臣。
秦鶴林一直都不說話,靜靜地聽著劉維佳訴苦。
秦鶴林一直等到劉維佳說完了之后才拿起酒瓶給劉維佳酒杯里倒滿酒,笑著問道:“老哥,你怎么就知道這個項目就一定會安在清江縣而不是會落地你們安寧縣?你說的都是你個人的猜測而已。”
劉維佳聽到這望著秦鶴林,他在等著秦鶴林接下來往下說。
“要我說老哥你啊,也是當局者迷,周書記都已經特意強調讓你好好接待了,這意思還不明顯嗎?”秦鶴林笑著問。
“什么意思?老弟,你今天必須得跟我說清楚。”劉維佳疑惑了一下,然后給秦鶴林遞著煙。
“省里把項目選址的權力給了市里,周書記同意把項目選址的權力交給江鹽集團,為什么就一定是周書記向某些人妥協呢?為什么就不能是周書記把這個權力重新交還給省里呢?”
“讓江鹽集團選,江鹽集團上面還有省國資,省國資上面還有省領導,這次下來考察的可是省發改委,而不是江鹽集團,這說明什么你看不出來嗎?”秦鶴林道。
“你是說……”劉維佳激動地站了起來。
“老哥,我能說的也就只能到這了,這個項目到底鹿死誰手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能保證,我能告訴你的是,你們安寧的機會比清江只多不少。”秦鶴林再次把劉維佳給拉下來坐下。
“老哥,周書記為了這個項目為了你們安寧縣所作出的努力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而且,周書記也絕不是你所認為的作風疲軟的領導,有些事情你在縣里看的不一定仔細,但是時候到了你必然能看清楚。”
“我勸老哥一句,周書記讓你好好接待,你就回去專心致志地負責好這次發改委考察的接待工作。至于你剛剛說的這些話,暫時我就先捂在我這里了,如果最后項目的確是落在了清江縣,到時候我再把你的這些話轉給周書記。”秦鶴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