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常委會上,周書記表示市里不干涉這個項目的選址,一切都交給省發改委和江鹽集團自己選擇。老弟,你說這意思還不明確嗎?無論是江鹽集團那邊,還是市里這邊,都打算把這個項目放到清江了,這是板上釘釘的。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讓我們安寧來當這個龍套演員?”
“我們倆兄弟私下聊點貼心話,對這件事我心里是不痛快的,周書記有時候……作風的確是偏軟了點。”劉維佳說著一口把酒杯里的酒給一口干了。
秦鶴林瞪大了眼望著劉維佳,這個劉維佳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秦鶴林是周啟明的秘書,劉維佳竟然敢當著秦鶴林的面說周啟明的不是,他就不怕這話傳到周啟明耳朵里去嗎?
秦鶴林轉而一想,說不定劉維佳就是希望秦鶴林把這話傳給周啟明,他不好當面向周啟明表達他的不滿,所以就依靠秦鶴林傳遞過去。
“我明白,純堿項目是個香餑餑,東陽市這幾個符合條件的縣區,誰都想上來咬一口,作為市領導給誰不給誰的確是個為難的事,我并不是因為純堿項目沒給我們安寧生氣,我是對周書記不為我們安寧爭取爭取有點意見。”
“東陽的局勢老弟你也明白,新聯幫那群人勢大,周書記不可能完全不顧他們的意見,但是周書記也不能一味的退讓,這群人都是喂不飽的狼,你對他們好他們不會感恩戴德,反而會變本加厲的咬你。”
“老弟,如果周書記再這樣對他們妥協下去,安寧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造出來的這一點鄉村振興的成果早晚都得還回去,你是從山南縣出來的,如果再這么下去,安寧早晚會變成第二個山南縣。”劉維佳越說越郁悶,又一口干掉一杯酒。
劉維佳向秦鶴林訴苦是假,他可能是真的希望秦鶴林把他說的這些話帶給周啟明,向周啟明表達他的不滿,亦或者是希望能夠“勸諫”周啟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