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敏,你是一個人,一個堂堂正正、獨自自主的人,更是一個聚集著你父母畢生的希望、接受過國家高等教育的新時代知識青年,你人生的意義不是情情愛愛、而不是為了一個男人而活著,你有大把更重要的事情值得你去做,比如怎么讓你父母不為你擔心,比如怎么成為一個對國家對社會有點作用的人,比如怎么去實現你個人的人生價值。”
“如果你腦子里就只有那個男人,覺得沒了她你的人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你就活不下了,那我說句實在話,你也真的沒有活著意義了。”
“我的話今天只說到這,如果你想通了,就趕緊回去看看你媽,好好陪陪她,然后好好上學,想想自己的理想是什么,人生目標是什么。如果你依然想不通,依然選擇這么自暴自棄、自我封閉,那我也無能為力了,我只能是瞧不起你。”秦鶴林說完一口把瓶子里的啤酒喝完站了起來。
“我還有事要做,酒在這,燒烤也在這,我把錢付了,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隨你的便,在你想明白之前不要找我,因為現在的你不配當我妹妹。”秦鶴林說完走到老板那結了賬,看都沒看謝思敏一眼就這么離開了。
秦鶴林并未真的離開,他也不敢真的離開。
他故意說這么重的話是希望能夠用重話徹底點醒謝思敏,讓謝思敏不要再往牛角尖里鉆。
說這么重的話只會有兩個結果,第一個結果自然是讓謝思敏徹底醒悟,另外一個結果則是會讓謝思敏徹底崩潰,崩潰的結果是什么秦鶴林不敢想象。
所以秦鶴林表面上頭也不回地離開,而實際上卻是走到一旁躲在角落里暗中觀察著謝思敏,一步也不敢離開。
謝思敏被秦鶴林的話刺激的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傻傻地坐在那,不吃也不喝,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