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賭氣?”秦鶴林看著謝思敏。
“我沒那么無聊。”
“是,你是沒那么無聊,那你最近這半年在干嘛?做出一副自虐的樣子給誰看?是不是再下去就打算找棟樓來一出自殺未遂的把戲,然后逼著我過來向你道歉認錯?”秦鶴林一邊抽著煙一邊平靜地望著謝思敏。
“秦鶴林……你……你混蛋……我沒有……”謝思敏惱羞成怒,大喊著。
“沒有?那你告訴我你這半年是在干什么?”
“我……我……”
“你要真是心理出了問題,我現在就帶你去看心理醫生,你要是精神出了問題我就帶你去精神醫院。可你真的是心理出了問題嗎?你可以騙你同學,可以騙你媽,但是你覺得你能騙的了我嗎?”秦鶴林淡淡地問著。
“我……我……我沒有……”謝思敏極力否認。
“你演這出苦肉戲無非就是逼著我過來找你,但是你在逼我之前,你先逼的是你媽。謝思敏,要不要我現在帶你回東陽偷偷去看看你媽現在是怎么過的嗎?讓你看看你媽老了多少歲,臉上多了多少皺紋,讓你看看你媽每天是怎么茶不思飯不想天天以淚洗面的?”秦鶴林說到這眼神犀利地看著謝思敏。
“我……我……”
“你也是大學生了,受過高等教育,這么多年的教育就教會了你這么自私?這么不孝的?折騰自己,同時也折磨生你養你同時也是最愛你的父母,這就是你發泄心里不快的方式?”秦鶴林沒給謝思敏說話的機會,繼續質問著謝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