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鶴林咬著牙點了點頭。
“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多年沒回來了,也終于明白你為什么說你在老家沒有親人了。我想不通,他們為什么會這樣對你?他們太可惡了。”周茜心疼地問。
“這就可惡了?更可惡的事我還沒說呢?”
“他們還對你做過什么?”周茜驚訝。
“我跟你說過,我媽去世的早,我爸在我十四歲那年也出車禍去世了,對方司機賠償了好幾十萬,但是由于那時的我還沒成年,秦祖光是我唯一的親人,一切都由他做主,這錢自然也打給了他。”
“可我從頭到尾沒見過這筆錢,更沒拿過一分錢,我爸去世之后不到兩個月,他們家就建起了這棟房子,然后給秦康娶了老婆。”
“什么?這還是人嗎?”周茜聽完之后也是怒不可遏。
“我爸去世的時候,我在鎮里念初中,周末回家,周末回來,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人拿了個干干凈凈,連一粒米一包面粉都不剩,我身上也沒有一分錢,后來我親眼所見秦祖光老婆上我們家拿東西。”秦鶴林繼續道。
周茜再次瞪大了眼:“那他們讓你去他們家吃飯嗎?”
“吃飯?那等于做夢,我只記得他叫我去他們家吃過一頓飯,那是因為正農忙,給我吃了一小碗米飯加一碟咸菜,然后讓我在地里從早上六點干到晚上八點,晚上做完后晚飯都不給我吃。”
“太過分了,這還是人嗎?秦鶴林,你家里的米和值錢的東西都被拿走了,你又沒有一分錢,你怎么過的?”周茜問。
“上初中那會,我為了活下去,周五放學就去鎮里的磚廠搬磚,因為我長的高大,十四歲已經跟成年人一樣高了,所以老板也很良心,給我算成年人工資,我記得那時候是八十塊錢一天,雖然很辛苦,但是工資算是很不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