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著周末這份工資,我沒有餓死。初三我考上了縣一中,我們這里最好的高中,我在磚廠干了一整個暑假,賺到了高一的學費和生活費。”
“因為家庭情況特殊,我向學校申請減免學費,加之我學習成績優異,老師也喜歡我、同情我,所以高中三年,我學費全免。我每年的暑假寒假會在老師的介紹下去給一些初中孩子補課,因為我教的好,家長們課時費就給的高,我高中三年的生活費學雜費都能賺到,這才沒餓死。”
“從我爸死之后,為了生存,我就沒怎么回過這里了,因為在這里我活不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而且因為有這樣的親人和鄰居,我也不想回來。”
“高中畢業那年,我在外面干了一整個暑假,賺到了一整個的大學學費和生活費,我記得有五千多塊,這是一筆巨款。”
“那時候大家都用現金,我把這五千多塊錢藏在了箱子底下,我記得那天我去買去中江的火車票,買完火車票回來,藏在箱子底下的五千塊錢一分不剩,全都不翼而飛,我知道肯定是秦康干的。”
“我跪在秦祖光和秦康面前求他們把錢給我,這是我上大學的錢,是我唯一能改變自己人生的機會,是我不分晝夜一滴汗一滴血賺來的。”
“可沒有換來他們絲毫的憐憫,不僅不認賬,而且兩父子合伙打了我一頓,把我打得鼻青臉腫,說我污蔑他們。”
“第二天我就離開了,從那之后,我再也沒有回來過,直到今天。”秦鶴林說到這的時候,眼淚不自然地流了下來,誰也不知道,對于他來說這是多么深刻的傷痛,也是這么多年來他第一次跟人提起這件事。
秦鶴林哭了,周茜更是哭的稀里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