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嫌疑的人就只能是肖耀武和派出所的人。陸鎮長,肖耀武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嫌疑,但是你不要忘了他是個老警察,他要想瞞過別人肯定可以做的天衣無縫。”秦鶴林提醒道。
“我還是不相信,你有什么證據?或者說你憑什么這么猜測?”陸國華也是個死腦筋。
“這件事出問題只能是在他和派出所身上,而且我覺得肖耀武的部署有問題。”
“他跟我說他當天回去就開了個會部署行動,參會的有八個人,而且在會上他還說了行動的目的和過程。”
“肖耀武是老警察,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這么重要的證人為什么要召集這么多人坐在一起開會?這次就是把人從家里帶走,需要這么多人坐在一起開會研究嗎?”
“即使要安排任務,他也應該是逐個單獨安排,而不應該坐在一起開會研究,更不應該把任務的性質和證人詳細的信息公布出來。”
“這么簡單的道理連我這個外行都懂,他肖耀武會不懂?可他偏偏就沒有這么做。”
“他還畫了個受害者住址
的示意圖,這是去把人帶回來,還是偷偷的行動,又不是抓毒販,更不是在什么大商場,有必要畫示意圖嗎?”秦鶴林冷笑著。
陸國華聽完之后皺起了眉頭,想了很久才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內鬼就更應該是派出所內部的人,是派出所參加行動的人通過肖所長部署工作的失誤把消息給泄露了出去。”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可我覺得更大的可能是陸國華故意這么做的,就是為了把他自己撇干凈,好讓人懷疑是派出所內部出了內鬼,而不是懷疑他。因為我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你剛剛也是這么想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