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也不管陸國華喝不喝，端著酒杯在陸國華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我想問你一件事，上次案發之前，你和肖耀武一起離開我辦公室之后，他和你說了什么？”秦鶴林放下酒杯之后非常嚴肅地問著陸國華。

陸國華驚訝地看著秦鶴林：“你懷疑肖所長？”

“你先別管我懷疑誰，你把那天肖耀武對你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細節都告訴我，好好的回憶一下。”秦鶴林再次倒了一杯酒，與陸國華碰了一下。

陸國華很震驚，努力地思考著那天的事情。

陸國華把那天與肖耀武在一起的所有細節經過都說了一遍：“我覺得肖所長沒有什么有疑點的地方啊？”

“沒有任何疑點就對了，任何事情太完美了就肯定不正常，因為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完美的事。”秦鶴林點頭道。

“我不認同你的話，我這幾個月與肖所長接觸很多，肖所長對白山煤礦等人深惡痛絕，那模樣絕不是裝出來的。”陸國華不相信。

“那你說這件事情到底是哪出了問題？為什么會有人搶先我們一步殺人滅口？并且死者的手機還不翼而飛了，你覺得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嗎？”秦鶴林反問著陸國華。

“知道這件事的就我們這幾個人，你、我、派出所還有死者本人。”

“你不可能，這點我絕對相信，我也不可能，我要是真與白山煤礦有勾連事情就根本不會發展到需要殺人滅口這一步，死者自己就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