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笑了笑,直接把鑰匙推給了方凱。
“方總,我也早跟你說了,我這個人對錢不感興趣,我來這不是為了求財,我是為了當官,我要的不是錢,我要的是政績。”
“那秦書記就明說,要我做什么?”方凱也很直接。
“派出所的事必須得有個結論,所有人都看著,我得有個臺階,這個臺階我沒下,那白山煤礦就一日不得安寧,當然,方總大可以想辦法把我撤掉,也可以把我殺掉,只要方總不怕惹麻煩。”秦鶴林也攤牌了。
通過這次的事,秦鶴林摸清了方凱的勢力,方凱也見識了秦鶴林背后的能量,雙方都不敢再輕視對方。
特別是方凱,在見識到縣委對秦鶴林的支持之后,他也意識到秦鶴林不是前幾個書記可比的,有些手段他不敢輕易用。
“好,秦書記,我等下就讓剪派出所水電線的嫌疑犯自己去自首,并且讓他賠償派出所一切損失,我安排人親自去派出所把水電接好。”
“另外,為了以表誠意,表示對秦書記嚴打行動的支持,我白山煤礦贈送鎮政府兩臺面包車給聯防隊使用。”
這些方凱在來之前就想好了,不給秦鶴林下個臺階白山煤礦的損失將更大。
“可以,只要派出所那邊抓到嫌疑犯了,自然不會再去你們白山煤礦搜查,我這邊也可以協調一下施工隊,封閉半幅路進行施工,不影響通行。”秦鶴林點頭。
“那秦書記,以后呢?這種摩擦以后還是不要再發生的好了。”方凱看著秦鶴林說道,語里自然有威脅的意味。
“我剛也說了,我來冠山只是為了政績,我要的只是冠山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方總要的是生意興隆,我要的是政通人和。我當我的官,你賺你的錢,最好互不干涉。”秦鶴林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