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擺明了就是沖著他來的,用的也是無賴手段,與他讓人惡心派出所的手段一樣,這次秦鶴林要修路他找上面領導施壓了,過兩天秦鶴林肯定又會想辦法弄出個其它幺蛾子來讓白山煤礦沒辦法正常做生意,到時候他怎么辦?又找上面領導出面?
碰到了一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而且還會耍無賴的人,方凱有些無奈,這與前面幾任書記完全不一樣。
方凱嘆了口氣,叫上司機,坐著車再次來了鎮政府,親自敲開了秦鶴林辦公室的門。
“秦書記在忙啊?”方凱笑瞇瞇地自顧自坐在了秦鶴林的對面。
“對,托方總的福,最近很忙。方總有事嗎?”秦鶴林連頭都懶得抬。
“秦書記,鎮里怎么突然想起來要修路了?”方凱給秦鶴林遞過一根煙。
“怎么?方總這是在責怪我沒有提前向你匯報嗎?”
“不不不,秦書記這話重了,只是這條路是我們白山煤礦進出的唯一通道,現在把路進行封閉施工,我們煤礦過來拉煤的車都進不來,我們煤礦損失很大啊。”
“方總要用發展的眼光來看待問題,我們之所以決定修路也是本著為企業排憂解難的想法。路上出現了坑洼,影響通行安全,我們及時把路修了,雖然暫時影響了你們的生意,但是從長遠來看,你們是最大的受益者,我們是在為你們服務。”秦鶴林給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是,秦書記說的是,那么請問這條路要修多久?”
“我們給的計劃是一周時間,不過具體修多久誰也說不準,這要看實際施工進度。”秦鶴林模棱兩可地道。
方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