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回去就去派出所找他們商量。”秦鶴林只能假裝答應。
走出黃越辦公室,秦鶴林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如果說趙洪亮與白山煤礦有聯系,秦鶴林有些驚訝,但是黃越今天為了白山煤礦來給他施壓這就讓秦鶴林震驚了。
黃越雖然算不上謝志國的嫡系,但是卻也是深得謝志國的重用,秦鶴林怎么都想不到黃越竟然會與白山煤礦扯上聯系。
就因為秦鶴林抓了幾個無關痛癢的馬仔,調查了一個村支書,結果肖耀武那邊兩個公安局副局長深夜給肖耀武打電話要求放人,秦鶴林這邊更是被縣委副書記和常務副縣長當面施壓。
秦鶴林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之前三任書記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也更加明白為什么方凱和王金龍等人在冠山鎮為非作歹這么多年卻沒人能動的了。
一個常委副縣長,一個縣委副書記,秦鶴林如果不把王金龍那幾個手下和這個許大發放了,那就等于徹底得罪了這兩位縣領導。
秦鶴林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雖然他有謝志國的支持,可謝志國也不是萬能的,他不可能事事都去找謝志國。
而且謝志國早晚有一天要調離山南縣,秦鶴林要是把這些領導都得罪了,謝志國離開之后他怎么辦?
為了這幾個流氓和一個許大發,值得賭上自己的前途嗎?秦鶴林陷入了沉思和猶豫當中。
秦鶴林正在趕往王濤約定的飯店的路上接到了劉小兵的電話。
“秦書記,許大發的兒子帶著梅塘村的人來政府鬧事,把政府食堂給堵了。”
“梅塘村的人?”秦鶴林聽到這覺得有些奇怪,梅塘村的人不是應該對許大發恨之入骨嗎?
“來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