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都當書記了,一方大員,怎么一天天還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黃越笑著說著。
秦鶴林與黃越關系說不上多親密,但是也可以算得上是熟人。
“在您面前我永遠都是晚輩。”秦鶴林給黃越遞過一支煙。
“說正事吧,你最近是不是讓派出所抓了白山煤礦的人?”黃越遠比趙洪亮直接,開門見山直接問秦鶴林。
趙洪亮說的隱晦,秦鶴林還可以裝傻充愣,黃越這說的直白,秦鶴林就不好再裝傻了。
“常務,您說的這個白山煤礦的人是指昨天聯防隊抓的那幾個半夜打架斗毆的流氓?”秦鶴林故意問。
秦鶴林這么說就是為了告訴黃越這幾個人是犯罪時被抓了個正著,證據確鑿。秦鶴林特意點明這個就是為了堵住黃越接下來要張的嘴。
“這個我不知道,上面有領導今天給我打電話,讓我想辦法把人給放了,說是不能影響經濟發展。”
黃越能坐到這個位置自然是老江湖,怎么可能上秦鶴林話里的套。黃越還特意說是上面給他打的電話,這是為了進一步給秦鶴林壓力。
影響經濟發展,這一頂帽子可不是秦鶴林這一個小小的鎮黨委書記承受的起的。
“常務,就幾個整天在街上打架斗毆、尋釁滋事的小流氓,怎么可能影響經濟發展?我反而覺得,這種小流氓不抓,不整頓好營商環境才是真正的影響經濟發展,您說是不是?”秦鶴林笑呵呵地說著。
“白山煤礦是你們冠山鎮的支柱企業,也是我們山南縣的納稅大戶,如果處理不好與白山煤礦的關系,你說會不會影響我們山南縣的經濟發展?”黃越有些不悅地看著秦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