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要是不愿意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我只是求你一點,不要再做損害碧山利益的事了。”
“碧山老百姓苦了這么多年,有如今這個局面來之不易啊。”秦鶴林道。
“現在知道求我了?早干嘛去了?我求你的時候你把我當個屁,現在又乖乖地跑過來求我,哈哈哈哈……”洪阿堂忽然笑了起來。
“我告訴你秦鶴林,我所做的事我問心無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四十不到,我不可能甘心就這么退下去。”洪阿堂幾乎是敲著桌子說著。
“老哥,你想往上爬我支持你,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做損害碧山利益的事,不然……我不答應,碧山人民也不會答應。”秦鶴林神情很嚴肅。
“你是在威脅我嗎?”
“不算,算是忠告。”
“威脅我?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這個鄉長當不當的下去吧。我承認,我這么些年的確是伸過手,但是你手就干凈嗎?大家都是干這行的,屁股后面干不干凈大家心里都有數,別在我面前裝廉潔。”洪阿堂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既然你已經明說了,那我也明說,家具廠是我向李濟告的密,工業園那我也出過主意。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工業園我不會讓你搞起來。這都是你自找的。”在要走出門口的時候洪阿堂又說了一句,然后走了出去。
看著洪阿堂的背影,秦鶴林有惋惜,也有憤怒。
點了一桌子的菜,一瓶好酒,洪阿堂沒動一下筷子。
秦鶴林無奈地笑了笑,自己獨自一人吃著。
在秦鶴林的決定下,不管是牛角山村還是工業園,家具廠和印花廠都偷偷地撕下了封條繼續生產著。
李德軍這邊動作也很快,在工業區的門口直接搭了個房子,安裝了大鐵門,鐵門緊閉,所有人憑園區管理處通行證進出。
門口安排了四個保安,這是個保安都是李德軍找的老百姓。
而王二寶也在村口安排了人盯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