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鄉長這酒和菜我可承受不起,我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地位,我有自知之明。”洪阿堂把酒杯推了推,一點不給秦鶴林面子。
“老哥這是在責備我是不是?我向你賠罪,最近這段時間的確是比較忙,所以對老哥你有些怠慢,這是我的錯,這杯酒我賠罪。”秦鶴林端著自己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秦鶴林今天對洪阿堂這姿態已經擺的足夠低了。
“秦鄉長的賠罪我承受不起,秦鄉長很忙,我就不耽誤秦鄉長的時間了,秦鄉長還是直接說事吧。”洪阿堂依舊很冷淡,沒動筷子,也沒碰酒杯。
“好,既然老哥爽快,那我也就爽快點吧。”秦鶴林也放下了筷子。
“老哥是土生土長的碧山人,而且家人朋友包括你自己也都居住在碧山,碧山如果發展了,對老哥絕對不會是壞事,對不對?”
“秦鄉長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碧山是我的工作,但是更是你的家。碧山的發展是造福碧山百姓的大事,在這種大是大非上,如何抉擇,老哥心里肯定是清楚的。”
秦鶴林說到這看著洪阿堂,見到洪阿堂面無表情又接著道:“老哥,不要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啊。”
“既然秦鄉長說到這了,那我也想問問秦鄉長,究竟誰是親,誰是仇?”洪阿堂冷聲問。
“看樣子老哥對我成見很深啊。”秦鶴林無奈地笑了笑。
“秦鶴林,你就直說,我對你如何?”洪阿堂終于是不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