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也沒法,但工程進度又不能停,于是吩咐道:“少給嚴府送二萬兩,優先保障工程。”
實在不行,就先把歸嚴世蕃貪污的部分停了吧。
甄智:“......”
感覺白大官人最近膨脹的有點厲害,居然連小閣老的錢都敢克扣。
難道覺得最近生活太平淡了,所以想找點刺激?
“走一步看一步吧。”白榆嘆口氣說,“如果小閣老找上門來......到時再說。”
要不說做事不容易呢,總會產生方方面面的利益糾葛。
結果沒過幾天,羅龍文就找到白家,問道:“本月為何不見往嚴府送銀子?”
白榆回答說:“小閣老居喪守制,要那么多銀子干什么?再說以嚴府的家底,也不差這二萬兩吧?”
羅龍文又道:“這不是缺不缺錢的問題,小閣老要的是一種態度,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你聽我解釋。”白榆答話說。
羅龍文卻道:“別跟我解釋,你去跟小閣老解釋吧。”
而后白榆就跟著羅龍文,一起來到了燈市口嚴府。
到了后就發現,嚴黨目前的“四大金剛”正一起坐在堂上,陪著小閣老嚴世蕃喝茶。
這四大金鋼分別是吏部尚書歐陽必進、刑部尚書鄢懋卿、左都御史萬寀、第一詞臣董份。
白榆笑呵呵的上堂,打了招呼后說:“今天為何如此人齊?”
身穿孝服的嚴世蕃陰陽怪氣的說:“我只是居家守制,又不是死了。
真怕被人忘了,所以我請諸君前來喝茶敘話。”
白榆答話說:“誰敢忘了小閣老?小閣老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永遠不會忘記!”
嚴世蕃總覺得這不是什么好話,揮了揮手說:“不扯沒用的,你就告訴我,為什么這個月的二萬兩沒有送過來?”
白榆解釋道:“我去戶部討要了,但那高尚書都要以辭官相威脅了,我也沒辦法。
總不能為了二萬兩,就把戶部尚書逼走,那外界怎么看待我們?”
嚴世蕃指責說:“但是你自己的錢一分也不少,甚至還多拿了許多!”
白榆叫屈說:“那些銀子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實際到手沒多少,大頭都分了出去!”
嚴世蕃對“四大金剛”說:“正好諸君都在,給我評評理。就說他克扣嚴府二萬兩銀子,這事對不對?”
四大金剛面面相覷后,感覺這事不是很好評價。
最后與白榆結怨時間最長、關系最不睦的左都御史萬寀先開口道:
“白生這件事做得不地道,完全沒有擺正位置,認知上更是完全沒到位。
哪怕工程因為資金短缺停擺,也不能短了嚴府的供奉!”
不愧是二十年前就被稱為“嚴首輔文管家”的人,這覺悟就是高。
歐陽必進猶豫了一下后,也指責說:“即便資金出現了問題,那多少也要給嚴府送一點,完全沒有就太過分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