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龍文理所當然的說:“既然意見相左,你就只能順從小閣老,難道你還想強按著小閣老聽從你的?
如果人人像你這樣自以為正確了,就固執己見不肯松口,無論什么勢力都會分崩離析。
做黨羽就要有黨羽的樣子,鋒芒該收斂時就要收斂......”
白榆感覺,羅龍文今天簡直就像是大話西游里的唐僧,主打一個不停說教。
想到這里,白榆忽然也頭大了,連忙道:“知道了!知道了!”
再怎么樣,他也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無非就是想借機pua一下嚴世蕃,在嚴黨內爭奪更多話語權。
然后在掌握更多話語權后,抓住嚴黨最后一年的余暉,盡可能的多撈好處。
先定個小目標,一年時間掙下三萬兩的家產,同時科舉連登黃甲。
就是pua小閣老這個想法過于驚世駭俗,白榆哪敢說出口?
只怕今天漏了口風,明天就暴斃或者發配修長城了。
所以白榆先前才“打擊”嚴世蕃重返工部的積極性,至于pua的下一環節是什么,這不是馬上就要來天象了嗎?
雖然朝廷大事跟自己沒直接關系,也輪不到自己去解讀天象,但可以在嚴黨內部搞點風雨,拉高自己地位。
畢竟嚴黨是執政黨,絕對躲不開天象的影響。
想至此處,白榆又抬頭看了看,怎么情人節日食事件還不出現?
資料應該不會錯的,嚴黨三大災的第一災不可能把日期都記載錯誤了。
而且按道理說穿越這種事情,不會影響到純物質的天象。
總不能自己蝴蝶效應巨大到了能改變物質界,連天體運行都能變了吧?
羅龍文見白榆不怎么說話了,只頻頻的抬頭看天,心累的質問道:“說了這許多,你到底在想什么?”
白榆有點焦慮,隨口回答說:“我看這天色也不早了。”
羅龍文欣慰的說:“孺子可教也!你是不是想去嚴府低頭,但擔心今天日頭遲了?
不晚不晚!跟我走!只要你能有所改正,也不算我這趟白來!”
白榆連忙答道:“你誤會了,我不是這意思。”
羅龍文笑道:“你們年輕人就是臉皮薄,你放心,到了嚴府我幫你打圓場,不會讓你太難堪。”
白榆再次看了看天上,還是沒有出現日食跡象,心里不由得開始憂慮起來。
稍加思索后,就半推半就的跟著羅龍文走了。
還是先做兩手準備吧,如果最后日食真沒有出現,那就什么也別說了,直接秒跪吧。
到了嚴府大門,羅龍文對白榆囑咐說:“見到小閣老后,肯定會被小閣老貶損幾句,但你千萬要沉住氣。”
然后還是不放心,又半是警告半是提醒說:“先前那些惹小閣老生氣的人,發配充軍比比皆是,死于非命的也不在少數。
如果小閣老只是貶損甚至罵你幾句,已經是你天大的造化了,不要不領情!
還有,我在很認真的跟你說話,你總是仰頭看天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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