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笑瞇瞇的說:“那你們戶部對小閣老說去啊,要不要我幫你們約見小閣老?”
張佳胤正在心里合計的時候,冷不丁又聽到白榆問道:“講了這半天,可張師叔你還是沒說,到底找我何事?”
“啊,沒什么事。”張佳胤隨口答道。
關鍵資源要用在自己的事情上,哪能為了工部就隨便浪費?
和白榆之間僅存的香火情,用來給自己刷點業績不好嗎?
那可是一百萬兩現銀,自己能給戶部多分一點,就多一分工作業績!
然后張佳胤又說:“就是今天去工部辦事的時候,閑談時聽到工部侍郎徐杲抱怨說,怎么不見你去工部?
所以就想著提醒你三點,第一,工部那邊可能對你有什么看法了。
第二,你千萬別耽誤獻禮工程,畢竟這事已經在帝君心里記掛上了。
第三,工部現在背后有徐家,徐大公子就是背后操盤的人。”
聽到這里,白榆終于知道張佳胤的真正來意了,心里不由得暗笑幾聲,工部的老爺們看來似乎坐不住了。
要是這樣的話,似乎可以加以利用,下個套勾引一下工部的大老爺們。
如果對方上了當,從獻禮工程中被踢出去,豈不就少了分肉的人?
“你跟徐杲很熟?”白榆故作疑惑的說。
張佳胤毫不猶豫的說:“我們兩個并不熟,就是業務上見過幾次而已。”
白榆便道:“就算不熟,也可以幫忙帶個話,你就跟他們說,等我得了空就去工部。”
張佳胤只覺得,這話也太敷衍了吧?對地位更高的大佬傳這種話,和挑釁有什么區別?
但張佳胤也沒說什么,反正他已經不再想提工部的事情了,至于白榆想干什么,他也不想管。
送走張佳胤后,陳以勤對白榆欲又止,神色有點為難。
白榆立刻會意,很懂事的主動說:“請裕王府再忍一二個月,估計開春后就會有進賬了。”
陳以勤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老師何故突然嘆氣?”白榆詫異的問道。
陳以勤答道:“我總算理解,歷代昏君為什么總是喜歡寵信奸佞了。
在有的時候,這奸佞之徒還真是好用,叫人欲罷不能啊。”
白榆:“......”
老師你別太過分,如果裕王嫌這錢臟,那就別拿啊。
不過白榆內心忽然警醒起來,在政治尤其是頂層政治里,真不能絕對相信所有人,也不能把籌碼都押在一個方向。
他白榆搞了這種“奇貨可居”套路,可不是為了當冤大頭的。
就算打通了裕王府這條渠道,擁抱了未來最大趨勢,也仍然需要不斷的壯大自身力量。
這樣才能保證未來的裕王不會翻臉不認賬,這樣才能保證自己不會被當成冤大頭處理。
想要獲得回報,首先要有拿到回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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