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語一出,李天一渾身打了個激靈。
即便是大師,單憑眼觀就能準確說出年代,簡直不可思議。
“那么你看,這幅畫是真跡么?”
李天一直接用問道。
“不好說。可以說是真跡,準確的說不是完整的真跡。”
江一帆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李天一整個人臉色大變,抓住了江一帆,來到正堂太師椅旁邊。
“小兄弟,來請座,順慶,你這臭小子,還不快上茶。”
“老爸,你這臉變得也太快了。”
“滾,還不快去。”
李天一根本就是古玩迷,就像李順慶自己說的。
只要有古董,沒兒子都可以。
“小兄弟真乃神人。”
“這幅畫,我請了諸多鑒寶專家鑒定,都說是假的。”
“本來是要便宜處理掉,但是總覺得舍不得,就掛在了這里。”
江一帆指著畫對李天一說:“你看,這幅圖,筆跡磊落,勢狀雄峻,生動而有立體感,卻有吳帶當風之妙。”
“不過你有沒有覺得,邊緣處略有粗糙,色彩又略失明快?”
李天一,細細一看,果然如此,自己琢磨了這么多年,竟然差在這里。
心里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盯著江一帆,不敢相信會是一個學生。
“那你給鑒賞一下,如果這畫是真跡,必有重謝。”
“叔叔,我和順慶是同學,叫我一帆就行。”
既然已經被認可,江一帆也不愿意掛著個別扭的稱呼。
“這張畫的確是被吳道子先生的真跡無疑。”
“不過這是一張畫曾在宋代,被人分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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