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
李天一急忙追問道。
“簡單說,就是宋代有人將一張真畫,從中間分開,一張變兩張。”
“這種情況,在古玩界這么多年,我也見過。”
“上面的一層叫頭層,下面的叫底層。”
“頭層色彩艷麗卻不厚重,底層的色彩暗淡。”
“但是,這畫,我看不出是哪層。”
這么說著,李天一的心態又有了變化。
我說嘛,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多大本事,還當有什么新花樣。
觀察到李天一的表情,江一帆清了清嗓子說道:“順慶,我的茶呢?”
“江哥,你茶水。”
慢慢喝了幾口茶,吊足了李天一的胃口。
“簡單那,宋朝時被人分開過。可是清朝的時候又被人粘合了啊。”
“只不過粘合的人水平差了點,略略有些錯位而已。”
李天一像根木棍一樣,一下從座位上站立起來,像怪胎一樣盯著江一帆。
心里的震驚無法用語形容,顫抖著聲音。
“你怎么知道的?有什么證據?”
看到李天一那副樣子,江一帆心里卻在偷著笑。
小樣,還問我怎么知道的。
一接觸古畫,關于這個畫的演變過程就像演電影一樣出現在腦海里啊。
江一帆發現經過了天雪山之行。
自己只要接觸到任何物體不僅僅能識別它的成分。
更是對它所發生過的事情了如指掌。
“愛信不信,順慶,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江一帆打了個哈欠,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