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力陽也顧不上再安慰她了,對曾毅道:“曾局長,你可得想一想辦法,我知道這難不住你。”
曾毅沉著臉點頭,道:“我再扎一針,看看情況到底嚴重到了什么程度!”
說著,曾毅提著金針輕輕捻著?不到三秒,就把金針取了出來,隨即抬起紅衣女郎的右臂?在胳膊上又施了一針。
和剛才那一針不同,這一針剛扎進去,紅衣女郎就喊了起來?道:“冷!冷!”
“哪里冷?”董力陽問到。
紅衣女郎指著自己的腿,道:“腿冷!非常冷!”話沒說完,人先打了幾個冷顫。
“稍微忍耐片刻!”曾毅道了一句,繼續行針,紅衣女郎的冷顫打個不停,就像是進了冷風地里一樣。
三分鐘后,曾毅取出針?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紅衣女郎停止了打冷顫,仔細感覺了一下兩腿?道:“好像還是有點冷!”
曾毅把金針一圈一圈往手里上繞著,隨口問道:“冷到哪個位置?到腳腕,還是到膝蓋?”
紅衣女郎道:“好像就是腳冷,腳腕以上的部位,似乎不冷了……”
曾毅的金針此時已經恢復原狀,又變成了一朵梅花戒指,聽了紅衣女郎的話,他道:“漸凍人聽說過吧?你的情況還不算是最嚴重,只是腳腕以下感覺冷,如果冷感到了膝蓋以上,那就無藥可醫了。”
紅衣女郎此時已經不敢不相信曾毅的話了,道:“那我這個能治好嗎?”
“現在還不能確定!”曾毅兩手往身后一背,道:“我剛才扎的那兩針,已經把冷感暫時封在腳部了,后面再吃點藥,如果吃藥之后冷感消失了,那就是見好了,如果冷感不消失或者出現擴散跡象,那就比較棘手了。”
紅衣女郎一聽,眼淚又開始掉了下來,盯著董力陽道:“董總,你得幫我啊??”
“幫,肯定幫!”董力陽都有點頭大了,道:“先別哭了,這不是有曾局長這位大神醫在嘛!你先到樓下去休息一會,我和曾局長商量一下治療的事情。”
紅衣女郎只好站起來,起身的時候,先輕輕邁了兩步感覺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下樓去了。
等紅衣女郎消失在樓梯口,董力陽就回身看著曾毅,道:“曾局長,情況到底如何,真有那么嚴重嗎?”
曾毅斜眼瞥了一下,發現
紅衣女郎走的時候,竟然把她的那面小鏡子給落在了沙發上,便仲手拾起,笑了一聲,輕聲道:“騙她的!”
董力陽就瞪大了眼睛,也像是看著怪物一般看著!曾毅認識曾毅這么久,他還沒見過曾毅會開這么無聊的玩!笑那邊都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
曾毅此時甩了甩手里的小鏡子,道:“知道她的眼睛為什么好不了嗎?問題就出在這面鏡子上!”
董力陽接過那面鏡子,拿在手里前后反正仔仔細細地看了不下三遍,沒有看出有任何異常,這就是一面普通的鏡子,不過是貼了個奢侈品的商標罷了,怎么可能會把人的眼睛照得兩個月紅腫呢。董力陽便半信半疑地問道:“曾局長,這面鏡子究竟有什么問題?”
曾毅笑著坐下,道:“鏡子便是人心,是有魔力的!”
董力陽捏著手里的鏡子?一臉的驚詫莫名,鏡子是有魔力的,到底是曾毅在說胡話呢,還是自己在做夢呢?怎么感覺如此不真實呢!
曾毅示意董力陽坐下說話,等董力陽坐下,曾毅稍稍側身,靠著沙發的扶手,對董力陽笑著問道:“老董,你在鏡子里看到了什么?”
董力陽照了照鏡子,道:“就是我這張肥臉啊!”
“那你知道菲菲在鏡子里看到了什么嗎?”曾毅又問。
董力陽有點明白了?但又不太明白,疑惑問道:“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更大的名氣、更多的代、看到了人生的未來!”曾毅笑呵呵捧起茶杯,道:“你老董的臉?那就是一張臉,而菲菲的臉,不僅僅是一張臉!”
董力陽“啊”了一聲,徹底明白過來了,菲菲是靠長相吃飯的,那張天地雕琢而成的臉,便是菲菲最大的資本,而他董力陽的臉,不過是讓人記得罷了?不會為他帶來一毛錢的額外收益。
“這和她眼睛好不了有什么關系?”董力陽問到。
曾毅笑道:“眼睛紅腫的原因,就是上火了,小毛病而已。中醫上講?心為火,意念為火,難道你沒有注意到嗎?菲菲對于她的那張臉非常在意?只有一絲的空,她都會拿起鏡子,看看自己的眼睛有沒有紅腫消褪?你在意哪里,意念就在哪里,如此在意自己的眼睛,這火又如何能下得去,就是吃再多的藥?也沒用的!”
讓曾毅這么一點,董力陽恍然大悟?他這才想起,菲菲果然是只要一抓到機會,就拿起鏡子照來照去,注意力始終在那雙紅腫的眼睛上,每天照鏡子的次數,沒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了。
難怪曾毅要說菲菲會癱瘓,又搞出個腳冷,這不就是讓菲菲的注意力從眼睛轉移到腳上嗎,眼睛紅不過是看起來不漂亮了,可癱瘓就是個大事了,這是要引“火”下行啊!
火下去了,這眼睛自然就好了!果然有曾毅的一套!
“就是這個原因?”董力陽問到,困擾自己有兩個月的頭疼事,原來就是因為這么一個細節造成的?
曾毅輕微搖頭,道:“除了鏡子,也跟你老董有點關系。”
董力陽就有點意外,道:“她的眼睛好不了,跟我有什么關系啊!”
“一出道,便有你老董這樣的大金主捧著,換了是誰,都難免會心驕氣盛,如此一來,只有有一件事不順心,想不上火都難!”曾毅輕描淡寫地說到。
董力陽仔細一回想,發現還真是如此,好像就是菲菲想在一部戲里當女一號,自己答應了去幫忙,結果后來一忙給忘了,等想起來的那時候,那部戲女一號已經定了,緊接著第二天,菲菲的眼睛就紅了。
如果是別的醫生講,董力陽聽聽也就罷了,但曾毅提這個事,就不單單是提講事情本事了,而是對董力陽有所暗示。
董力陽心里明白得很,長嘆一聲氣,道:“曾局長,你說到了老董我今天這個地步、這個歲數,還有什么事情是值得追求的,也就那么回事了吧,菲菲這個人其實沒有什么心機。”
曾毅看董力陽明白自己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說,對于董力陽這樣的人來講,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他比什么人都清楚,曾毅只不過出于情義,旁敲側擊地提醒一下罷了。
“時間不早,那我就先回去了!”曾毅拍拍扶手,站起身來,笑道:“對了,你那位朋友炒得這個茶,味道還真不錯!”
董力陽呵呵笑了兩聲,道:“明天我給你送過去,順便取一些治療腳部發冷的特效藥!”
曾毅笑了笑,便邁步朝樓下去了,董力陽跟在后面,一直目送車子消失了蹤影,這才轉過身,隨即又換上一臉的凝重和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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