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還沒死呢,要什么陪葬?小左媽媽性子潑辣爽利,氣得直接破口大罵,說楚母這是不要臉的道德綁架,還說要楚父血債血償。”
“楚母反咬一口說小左家要讓他們家破人亡,又說自己都道歉了,他們卻咬著不放,就是為了訛錢。”
“我都不明白她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歡說著,手指對著腦袋轉了兩圈。
林知意撇嘴:“她就是想制造一些輿論點,她可不傻。”
楚音說過楚母現在有不少粉絲,她進病房又跪又哭,肯定留了后手。
林知意還沒說,宮沉先開了口。
“她這話不對,是不是錄音或者偷拍了?”
李歡拍手:“還真被你猜對了,她送來的鮮花中有攝像頭,將她跪地求情的模樣都拍了下來。還好小左媽媽夠辣,拿起鮮花就怒打楚母,攝像頭跟著掉了出來。”
聽聞,林知意即便知道攝像頭已經被發現。
但依舊心有余悸。
一般人在楚母的語挑釁下,注意力肯定都在楚母身上。
即便扔鮮花,也多半是在趕走楚母時將鮮花隨便塞進她手里退出房間。
楚母應該也是這么想的。
普通人爭一口氣,也喜歡留一分面子。
還好小左媽媽性格使然,破了楚母的計劃。
否則誰知道她會將拍下的視頻剪輯成什么樣子?
李歡寬慰道:“放心吧,攝像頭我已經放好了,等下查房我就去給楚音。我來的時候,聽到了楚母打電話的聲音,似乎楚舞在催促楚母去警局。”
宮沉低冷道:“應該是去勸楚父認罪,下一個出現的人就是楚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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