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松了口氣。
下一秒,李歡急忙推門而入。
“累死我了。”
“這么賣力?要孩子也不用這么急。”林知意打趣道。
李歡頓了頓,嘖了一聲。
“看來你是沒事了,我累能是生孩子嗎?我累是因為楚音她媽媽!”
林知意收起笑容,追問道:“怎么回事?”
這時,她才發現李歡的白袍有點亂,肩頭和領口處特別皺。
像是被什么人拽過一樣。
李歡順著她的目光整理自己的衣服,表情萬分無奈。
“我一來醫院,護士就說楚音的母親去了小左病房,你可不知道我進病房后看到的畫面。”
“什么畫面?”林知意好奇道。
李歡想了想才開始形容剛才的情況。
“我記得楚音提過她家境其實不錯,父母工作也體面,照道理也該顧及臉面吧?居然跑去對小左家人道德綁架。”
林知意之前遇到楚父已經開了眼,沒想到楚母更開眼。
“這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有臉去找小左親人?”
李歡點頭,可不是。
“據護士說楚母一進病房又哭又道歉,小護士還以為她是真心實意來慰問。”
“誰知道她說了三句對不起,根本不給小左父母反應時間,她就要求小左父母去警局說不追究楚父。”
“人家女兒還躺床上昏迷不醒呢,她好意思提這種過分要求嗎?”
“她倒好不僅提了,還有更過分的,她看小左父母不肯,就一下子跪了下來,說小左父母不同意就撞死在病房,給小左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