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頓好了,她才單獨跟蔣玉鳳解釋。
“師傅,這個女同志應該就是從石山撿回去的那個。石山簡直不是人,她高燒好幾天,人都昏迷了,竟然還管不住下半身您幫忙想一想,這事我們怎么處理比較好?”
蔣玉鳳拉開蓋在陳玲玲身上的毯子,看清她的慘狀,頓時沒忍住紅了眼眶。
無法想象,陳滿倉看到女兒這么慘,會氣成什么樣子。
雖然她沒有兒女,但有關系親近的侄子侄女,這幾個月的相處,她也早把顧燕影看成了自己的孩子
想到顧燕影,她擔心問道:“靈雨,燕影跟你們一起回來了沒有?”
蘇靈雨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他沒跟我們一起上山呀。”
“沒去?我剛有一陣沒見到他人,還以為他”
正說著,外面響起顧燕影清朗的聲音,不知道是在和誰說話,但人確實是在的。
蔣玉鳳心里一松,搖頭道:“他回來了。之前他不見人影,我還以為他跟著你們去了山上。”
“不說這個了,先給這位女同志看診熬藥,把身上清理干凈,換上一身干凈衣服,把藥給她灌下去。她燒了這么久,再不退燒,人都要燒干了。”
“聽您的。”蘇靈雨點頭,又壓著心里的怒意道,“這個女同志太慘了。師傅,我想把石山告去警察局,告他一個流氓罪!”
蔣玉鳳輕嘆了一口氣:“這個不急,等她醒來再說吧。我們都是外人,做不了她的主,一切還是要看她自己的意思。”
也是。
蘇靈雨想了想,點點頭。
不過,就算陳玲玲不愿意聲張這事,給石山一點教訓還是能給的。
等給陳玲玲清洗干凈,換上了一套干凈衣服,藥也熬好了。
正要給陳玲玲灌藥下去,蔣玉鳳突然道:“她身體虛得厲害,這一遭罪不養上一兩年都不行。也不知道我剛才開的藥方會不會劑量重了點,要不叫陳滿倉過來看看?”
蘇靈雨很快反應過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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