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很難走,但蘇靈雨終于不用擔心了。
夜風細雨有點冷意,但男人的脊背寬厚溫暖,驅散了寒意,也讓她不自覺貼得他更緊。
無聊的時候,她抬手捏捏他的耳垂,偶爾摸一下他凸起的喉結,感覺著男人的肌肉稍微放松下來之后又瞬間緊繃,心里有種小小的“報復”的快樂。
但慢慢的,她也沒精力調戲霍焰了。
一路搖搖晃晃的,她又累又困,眼皮子打架想睡覺。
但霍焰不讓她睡。
每次感覺到她昏昏沉沉要睡過去,他就停下來深深吻她。
直將她吻得喘氣都費勁,一張臉布滿紅暈,睡意都飛光了,才低低在她耳邊說道:“夜晚風涼,別睡過去,小心感冒。”
蘇靈雨開始沒說話,實在覺得他荒唐了,某次扯過他的衣襟,在他唇上報復性地咬了一口。
她才不信他這論調。
在家里的時候,也沒見他少親。
如果不是他仗著身高腿長,強悍的身體素質一點沒耽誤下山的速度,她肯定要多咬他兩口。
二三十分鐘后。
下山回到小巖村的祠堂,蘇靈雨整個人被親得又困又精神,非常矛盾的一種狀態,全怪霍焰那個狗東西。
“都回來了?回來了就好!”
見到他們一行人平安下山,蔣玉鳳大大松了一口氣,立刻讓人去村長家里把熱在灶上的熱湯熱飯端過來。
再看到陳周身上背著的陳玲玲,還有捆成粽子的石山,她臉色又變了,連忙問情況。
蘇靈雨根本顧不上吃飯,對蔣玉鳳說道:“師傅,您跟我來”
又看向急急走來的陳滿倉,抬手阻止:“陳叔,這個病人是女同志,現在不太方便,等下再請您來看。”
陳滿倉道“好,好”,心里急得不行,但也只能停下步子。
祠堂里沒有床鋪,蘇靈雨找了一個單獨的房間,拼起幾張桌子當臨時床鋪,讓陳周把陳玲玲先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