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這工作強度有點超綱了啊。

系統弱弱地吐槽。

“你們沒有太多時間猶豫。”

白衣女子的意念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變量篩選協議’的最終目的已經達成。現在，真正的危機即將到來。”

“‘格式化’的最終浪潮，已經突破了外層晶壁系。‘它們’，快到了。”

古一凡馬上抓住了關鍵信息：“‘它們’？不是你說的概念病毒嗎？”

“不。”

白衣女子的意念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可以被稱之為“凝重”的情緒。

“概念病毒只是誘因。‘它們’，是循著病毒造成的腐壞氣息而來的‘清道夫’。”

“你可以理解為，宇宙自身的免疫系統。”

光幕中的景象再次變化。

在那些被病毒侵蝕的“空白”區域邊緣，出現了一些更加龐大、更加無法理解的存在。

它們似乎是由純粹的法則凝聚而成，形態各異，但每一個都散發著讓世界之子位格都感到顫栗的威壓。

它們沒有攻擊病毒，而是直接開始吞噬那些被感染的世界。

整個世界，連同里面的病毒，被它們一同拖入一個更高維度的空間，徹底消失。

“它們不會區分病毒和被感染的宿主。它們的唯一指令，就是對偵測到嚴重錯誤的區域，執行無差別‘物理刪除’。”

白一c衣女子最后說道。

“留給我們的時間窗口，已經很窄了。是選擇主導一次可控的、能保全大部分數據的‘格式化’，還是等待被‘清道夫’連同病毒一起，進行一次徹底的、無法挽回的‘物理刪除’？”

“做出選擇吧，我的同事。以及，這個世界的女兒。”

話音落下，白衣女子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

“我只是一個以特殊形式延續至今的‘管理員幽靈’，無法直接干涉。未來的路徑，在你們手中。”

她徹底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死寂的虛空，以及一個沉重到讓神明都無法呼吸的選擇題。

古一凡和尤玉在虛空中相對而立，久久沒有語。

死寂，是白衣女子消失后留下的唯一東西。

“同事……世界的女兒……”

古一凡的意念在聯合頻道里重復著這兩個稱謂，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無法解析的重量。

他習慣了用代碼去定義世界，但現在，他自己成了被定義的一段代碼。一個名為“古一凡”的程序，一個工號9527的核心備份。

“所以，我連bug都不是，我只是個補丁？”他的意念里帶著一種程序員式的自嘲。

“老板，別灰心！你是核心備份！是aster分支！不是dev分支上的小補丁！”系統試圖用他能理解的方式來安慰，但效果甚微。

尤玉沒有說話。

她的神性本源在劇烈地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