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一直在想丈夫說的話。

她看向丈夫，“所以，我們就什么也不讓嗎？”

“我們應該彌補彌補的，我們幫他們找好的醫生……”

“我們能找的醫生，江北就找不到嗎？”季父打斷她。

“該關心的，我們還是要關心的，只是要少去。”

他們過去，卻是不利益顧汐冉養病。

看到他們，不相當于提醒顧汐冉當初的發生過的事情嘛？

“怪不得，我說她怎么不上班了，從前，她對工作看的那么重要。”季母說。

“好了別想了，今天有也展覽，我帶你去看看，有喜歡的就買下來。”

季母可沒季父這么好的心態，“沒心情。”

她看著丈夫，“若是……一直治不好……”

季父帶著些愧疚，“那就是我們對不起他們。”

“我不是這個意思。”季母說，“我是說……我們一輩子們都不會有孫子，你能接受嗎？”

季父好像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都在往好處想。

被季母這樣提醒，他也增添了幾分煩惱。

“那就是我們的命。”

季母看著丈夫，“你能接受？”

“是我們造成，為什么不接受？只能說，是我們的報應。”

報應這兩個字，像是一把利刃，從季母的頭上劈下來。

她渾身僵硬。

嘴里呢喃，“報應……我的報應……”

季父也感覺自已說話重了。

“你去收拾一下，馬上吃早飯了，吃完飯，還是和我一起出去吧。”

他怕妻子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

吃早飯時，餐桌上很安靜。

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音。

季幼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你們怎么了？怎么都心不在焉的？我哥打電話來說什么了？”

“吃你的飯。”季父說。

季幼撇嘴，“爸媽，你們今天去看展，我也去吧。”

她一個人在家好無聊了。

季父想了想，她跟著去也好，嘰嘰喳喳的，能緩解妻子的心情。

“你媽心情不好，你對她好點。”季父說。

季幼用力的點點頭，“知道啦，這還用你說，這是我媽，我當然疼了。”

季父看著女兒，心里想，還不是因為你。

可，畢竟是自已的女兒。

事情也過去了。

她也變乖了不少。

所有的情緒，最終化讓一聲嘆息。

也許，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是他們家的劫數。

……

飯后他們穿著整齊出門。

季母臉色還有點不好。

但是還是貴婦的樣子。

在家里再消沉，也不會過度的把情緒帶到外面。

季幼跟小棉襖似的，一直挽著她。

坐在車里，也要靠在媽媽的肩膀上。

季母順著女兒的頭發，“，早點結婚吧，媽媽想抱外孫子。”

季幼撅著嘴，“你應該去向我哥催生，也不是對我……”

說到一半，似乎感覺到了不妥。

她立刻笑著轉變話題，“對了媽，你知道嘛？今天的展覽據說，有個唐朝的瓷瓶，可漂亮了，你要是看上了，我買下來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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