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笑著看女兒，“你哪來錢啊？”

季幼回答的很快，“我的私房錢啊，你和爸給我的，還有我哥從前給我的，我是有小金庫的。”

說到錢，季幼撅著小嘴巴，有些委屈地說，“我哥已經很久沒給過我零花錢了。”

“你都多大了，還要什么零花錢？”

“我再大，也是他妹妹啊，我長再大，不也是你們的女兒嗎？”她依偎在母親的懷里，“媽媽，我看上了一個包，你買給我吧？”

季父說，“你不剛要給你媽買什么唐朝瓷瓶嗎？唐朝的瓷瓶子還沒買，就要讓你媽，先給你買包了？你這小算盤打的，我以為，你知道心疼人了呢，原來是沖著你媽的錢來的。”

“爸，我是真的會給媽媽買的，我給媽媽買瓷瓶子，是因為我愛媽媽，媽媽給我買包，是因為媽媽愛我，不沖突的，都是我們表達愛的方式。”

季父哼笑了一聲，“小嘴，越來越能說了。”

但是看著妻子的臉色。

果然。

有她在，能緩解氣氛。

……

展覽在市中心博物館舉行的。

今天全國各地不少好東西，會在這里展覽。

因為媽媽爸爸收藏，所以季幼對股東也懂那么一丟丟。

“伯父伯母。”程卓悅也來看展，他們在第二個展區遇上。

程卓悅主動打招呼。

季母笑著說，“好巧。”

季幼看到她就撇嘴。

季母碰了一下女兒，讓她收斂一點。

要是她嫁給程家老三了，程卓悅就是她大姑子。

還是要搞好關系的。

“是啊，我也是聽說這個展，會展出不少好東西，我就抽空來看看……”

“其實那么忙，也沒必要來看，看展，就是講究個放松，你擠出的時間，好像對這些文物不夠尊重。”季幼仰著下巴，像是一只傲嬌的小孔雀。

“。”季母瞪了一眼女兒。

“你別在意，她就是這樣，總是口無遮攔的。”

“沒關系。”程卓悅看著季幼，“不喜歡我，是因為我沒讓好。”

她笑的溫柔，“姐姐給你道歉，你別總是懟姐姐了好嗎？”

季幼被梗了一下。

姐姐？

以前是叫她卓悅姐的。

算了，她都道歉了。

而且還是一個愛而不得的可憐蟲。

算了。

“我們要去看展了。”季幼挽著季母要走，程卓悅說，“這么巧合的遇見了，一起吧？”

“好啊。”季母笑著說。

她碰了一下女兒，“好了，一起。”

她是在為女兒著想，要和程家人搞好關系。

以后她的日子，才會更加順暢。

前面一幅古畫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季父也在古畫前駐足。

他負手而立。

品鑒之后說道，“是幅好畫。”

程卓悅問，“準備拿下嗎？”

季父搖頭，“我有更好的了。”

程卓悅笑，“看來，我上次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季父笑，“你爸不也喜歡花類收藏嗎？你不買給他？”

“我爸說，他以后都不買了。”程卓悅看著畫。

季父倒是挺意外的。

“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程卓悅笑著說，“我爸說，這些東西，看看就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以前她父親也很熱衷收藏。

季父臉色微微變化。

程卓悅可能感覺到了這句話不太合時宜，“這只是我爸的個人想法。”

季父沒說話。

季幼沒心沒肺，“好像也有道理，死了是帶不走。”

季母皺眉，“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

季幼好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