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當時,便將她當作了自己的對手,他的目標,就是更努力的留下更高的記錄,阻攔她想要攀越高峰的道路。
現在想起來,這是很中二的想法,但在那時候,那位學妹確實給了他一些危機感。
一直到他高三下學期,那位學妹出事再沒來過學校,這種無形中的較量才停下。。
因為記憶太過久遠,孟寒并沒有將余歡的姐姐,跟自己記憶中的競爭對手連在一起。
現在才驚覺,兩人竟然是同一個人。
“怎么了?”
余歡抬頭看向孟寒,他說到一半突然就不說了。
孟寒抱住她,“沒什么,就是現在想起,覺得自己當初很幼稚。”
余歡贊同他這話,“確實是有點幼稚了,不過”說著她嘿嘿笑出聲,“我還以為你小時候應該也是那種不茍笑的老學究類型,沒想到好勝心這么強。”
孟寒瞇眸看向她,“難道我現在在你眼中,是不茍笑的老學究類型?”
余歡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立馬狡辯,“沒有啊,在我心里,您可是最帥的男人!”
孟寒算是發現了,余歡現在只有每次心虛時,才會用您來稱呼他。
可惜,這次他不想放過她。
視線在置物架上掃了一圈,落在某套筆硯上,他笑了。
余歡被他笑得脊背發緊,扭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覺得有些眼熟。
“那不是我送給你的嗎?”
“對。”孟寒從置物架上取下它。
余歡湊近一看,見還是嶄新的,沒有一點用過的痕跡,不滿的撇嘴。
“都沒用過,你是嫌棄它太便宜了嗎?”
“沒有,是舍不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