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這豪邁爽快的氣勢,讓對方心里舒暢了,剛才的郁氣消下去一半。
“對咯,談生意嘛,就得爽快一點,扭扭捏捏的上什么職場,還不如找個男人嫁了,在家當全職太太。”說著,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倒了滿滿一杯白酒,遞給余歡。
余歡這人除了聽話,能忍以外,沒什么太拿得出手的優點。雖然這兩點在平時也算不上什么優點,但在這種場合,絕對算得上。
她沒有反駁對方的話,溫順的從對方手中接過酒杯,嘴里還討好的附和。
“您說得對,您說得對。”
說完,她半分沒有猶豫,仰頭就將手中那一杯白酒給干了。
這豪邁的架勢,連勸酒的那人都看傻了。
這可是二兩的杯子,滿滿當當的二兩白酒,一口就干了?
“余歡!”孟寒反應過來時晚了,那杯白酒已經見底。
當冰涼的液體進喉,濃烈刺激的白酒味道在嘴里蕩開時,余歡就后悔了。
好難喝!
辛辣,悶,她感覺自己空口喝了一瓶酒精。
眼淚在這一刻飆出來,她立馬吐著舌頭,“哈!哈!辣!哈!”
孟寒立即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快,漱漱口。”
接過水,她一口氣干完,然而無濟于事,口腔里還是有著濃濃的酒味,壓不下去,讓她難受到不行。
她包著眼淚看向孟寒,可憐兮兮的開口求助,“孟總,壓不下去,還有味道,好難喝。”
場上的幾人都看傻了,這丫頭第一次喝酒啊?
頭一次喝酒還那么猛,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叔叔級別的男人看不下去,忙從桌上的果盤取出一塊西瓜,“來吃塊水果壓一壓。”
余歡都來不及道謝,連吃三塊西瓜才將嘴里的味道壓下去。
嘴里是壓下去了,那胃里的感覺壓不下去,她總覺得有股火苗在胃里竄,燒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