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呢?”
“我這邊一時半會還完不了。”
“好的。”余歡沒有扭捏,這樣的事情也是常態。
余歡正要告辭,看見孟寒抬手捏了捏眉心,想起他今日有些感冒,下班前還在她的提醒下吃了藥。
“孟總,您吃了頭孢的,可別喝酒。”
“嗯。”孟寒應了一聲,正要進屋,突然一道人影從屋里出來。
“嘿,孟總,我說你跑哪兒去了,原來是躲在這里跟小姑娘聊天。”
孟寒擋住他,“這是我秘書,來給我送文件。”
那人嘿嘿一笑,“秘書呀,那不是來得正好!”說著,他轉臉看向余歡,“正巧你們老板今天吃了頭孢不能喝,你來替他喝!”
“我”余歡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情況,看向孟寒。
孟寒朝她示意,“沒事,你先走。”
“走什么走!”那人一下碼臉,“孟寒,你大伯都得給我幾分面子呢,長輩說話不頂用不是?”
“有你這么辦事的?出來應酬還吃頭孢,一點誠意都沒有,怪不得只能被發配到子公司。”
這話,委實是有些過分,屋里其他人聽聞紛紛出來打圓場。
余歡也聽得心里氣憤,若不是孟寒在這,她都要忍不住替孟寒說幾句話。
唯獨當事人面色不變,語氣輕緩,“您喝多了,先進去休息會。”
那人一把甩開他的手,借著酒勁發瘋,“喝多什么喝多!我告訴你,今天這個單子,你要想簽下來,這酒你就必須喝!你不喝,那你就讓你這秘書替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