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秘書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但是對方手里的咖啡,還是不可避免地灑了出來,濺在了他的身上,一身筆挺的中山裝,瞬間被深褐色的咖啡弄臟了。
中山裝弄臟了是小事,但
龐秘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這份資料,他手里的那份剛剛打印出來的資料,也被咖啡弄濕了,黏糊糊地黏在了一起,上面的字跡都有些模糊了。
頓時,他緊緊地皺了皺眉頭。
然后,他抬頭看向那個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手足無措的小年輕。隨即,他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后注意點,別這么毛毛躁躁的。”
能考進他們這個部門的人,都可以算是精英中的精英,甚至在學生時代,都是天之驕子。這個小年輕他也有印象,各方面的業務能力都還不錯,就是性格太毛躁了,不夠沉穩。
將那個還在不住道歉的小年輕打發走,龐秘書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折返回去。
衣服好換,但這資料,必須得重新打印一份了。
“鄒老同志,那個仙逝的李家老先生的資料,很干凈,沒我想象中的特殊身份,但”
而此時,千靈山墓地現場。
鄒崇國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聽著那有些遲疑的語氣,眉眼間不由得露出了深深的疑惑之色。
什么情況?
聽這意思,是沒查出來什么特殊的身份,但是這怎么還遲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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