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老領導這邊。
此時,聽到了開啟了免提功能的座機電話中,傳來鄒崇國這位老同志的聲音,剛剛還有些愣神、想著自己是不是想錯了的老領導,才一下子回過神來。
這時候,他也立刻聽明白了鄒崇國這位老同志,實際上是想問什么問題。
從現在這份報告上看,李嘉澤這位老先生,其實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老人,可是
‘可是,這份資料,是不是太干凈了點?’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那份資料上。
這份資料上,雖然明明白白地顯示著,那位已經仙逝的李嘉澤老先生,就是個普通人。但是,一個普通人的資料,不可能這么少,這么干凈的啊!
可他手里的這份調查資料,卻只有短短的幾頁,比一個正常人的資料,要干凈得多,也要少得多,就好像大部分的資料,都被人刻意地清理過了一樣。
但這,也僅僅只是他的一種自我感覺,一種從政多年養成的直覺,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而現在表現出來,就是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鄒崇國這位老同志的問題了。
而此刻,通向老領導這間辦公室的長長走廊上,那位龐秘書正抓著文件,快步朝著這邊而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龐秘。”
可他剛剛走了幾步,旁邊的茶水間里,就有一個剛入職沒多久的小年輕,毛手毛腳地端著一杯滾燙的咖啡走了出來。
他一個不慎,就跟對方迎面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