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雯死死地攥著小小的拳頭。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祠堂外那條被雨水打濕的村道,喃喃自語:“不該是這樣的啊”
其實,她又何嘗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景呢?那位朱老板在水城的勢力何等滔天,更何況是這些的普通鄉鄰。道理她都懂,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祖爺爺李嘉澤下葬的日子。那股被壓抑了數日的委屈、憤怒和無助,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在此刻被無限放大,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怎么也接受不了眼前這凄涼的場面。
她努力地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強迫自己將情緒收斂起來,扭頭看向旁邊同樣神情恍惚的一位堂哥。
這位堂哥比她年長幾歲,此刻臉上滿是熬出來的疲憊。李靜雯走過去,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聲音沙啞地問道:“哥,那些老爺子們,還沒消息嗎?”
堂哥這才猛地回過神,然后搖了搖頭:“沒有。”
昨天,當他們發現了那張老爺們留下的出去辦點事,今天就會回來的紙條,大家懸著的心雖然稍微放下了一點,但仍舊不安。
而盡管這兩天全家上下都在為了祖爺爺的葬禮忙得團團轉,但還是分出了一些人,分頭去尋找。
他們也去鎮上的派出所報了案,但接待的警察一聽失蹤還不到二十四小時,便說是不符合立案條件,讓他們再等等。幸好,所里有個跟李家還算相熟的老警察,私下里答應幫忙留意一下,查一查監控。
可直到現在,就像石沉大海,無論是出去找的人,還是那位老警察,都沒有任何結果傳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轉眼間,天色漸沉,一晃就來到了下午。
李靜雯再一次看向祠堂外,還是沒有那些老爺子們身影。
不光是她,祠堂里的一眾爺爺、叔、伯們,此刻也都地將目光投向了門外,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隨即,他們便是深深的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