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周衛國說話,他就已經快步超過了周衛國,跑到自己的吉普車旁邊,拉開了駕駛位的車門。
“還愣著干什么?上車啊。”他道。
不久后。
車上,長發老刑警一邊打著火,一邊問:“我們去哪個縣?”
周衛國拿出手機,點開電子地圖。他沉吟了幾秒鐘,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其中一個上:“臨縣。”
“嚯!這個縣最近有葬禮的人,可不少啊。”那老刑警看了一眼他手機上的信息,咂了咂嘴。
車子發出一聲轟鳴,雨刮器瘋狂地擺動著,艱難地在玻璃上劃開兩道扇形的清晰區域,然后一頭扎進了茫茫雨夜。
實際上,在他們出發的同時,整個專案組,包括那些早先就已經按照各種線索,也都按照周衛國的思路,開始調查。
雖然所有人都覺得周衛國的思路聽起來很牽強,但在這種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死馬也只能當活馬醫了。而且,這事情牽扯太大了,上面只給了他們專案組七天的時間。
而現在
周衛國坐在副駕駛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
‘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已經是第七天了。
他沉默了,一雙眼眸望著窗外被雨水和車燈切割得支離破碎的畫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時間如白駒過隙。
轉眼間,天光放亮,早上七點。昨晚那場暴雨,終于停歇了下來,轉為了如牛毛般的蒙蒙細雨。
臨縣,銀河村,李家祠堂。
李靜雯望了一眼祠堂外,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