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水說道,“這次是一只手,三天內再不還銀子,砍下你另外一只手。”
說完,就帶著人走了。
張守濤捧著鮮血直流的手臂,跪在老張面前,“爺爺救我,爺爺救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賭博了。爺爺,求求你,救救我。”
老張沒有說話了,張彥年,張彥月把張守濤拖走了。
要不是這個逆子(侄子),爹爹今日也不會卒中,要不是林司吏到來,一大家子就完了。
那賭場背后有人,的確不怕一個小小的小吏。
說要賣了家里的女人去青樓,不是隨便說的,他們以前這樣干過。
說要搶走家里的東西,也不是隨便說說的,他們以前也這樣干過。
老張嘆了口氣,“小林,今日多謝你了。要不是你,今日就是我張家家破人亡之際了。”
林凡擺了擺手,“先想想三日后吧,三日后,那些人肯定還會再來。”
老張滿面愁緒,“該怎么辦呢?不拿到銀子,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林凡說道,“既然已經斷絕關系了,就丟出去好了。把他放在家里,那些人肯定還會來找你們家的麻煩。”
也不是林凡冷心冷肺,也不是老張不顧念親情,賭徒已經有了賭癮,戒不掉的。
這次原諒了他,下次他還會賭。
若是稍稍有點腦子,稍稍顧及家人,就不會欠下一千兩銀子的賭債了。
老張點了點頭,“守河,去給你爹爹,你二叔說,把那個孽障丟出去吧,讓他自生自滅。”
“是,爺爺,孫兒這就去。”說著,張守河走了,去往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