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緩緩說道,“彥月,去,把那個不肖孫兒交給他們。還有,你和那張守濤的斷絕書,也給他們看看。以后,張守濤就不是我們張家人了。”
“是,爹爹。”說著,張彥月,張彥年,就去了柴房,把張守濤拖了過來。
張彥月拿出斷絕書,給賭場的人看,“我們家已經和他斷絕關系了。人,就交給你們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賭場的人,領頭的是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
臉上從鼻梁根,到左下頜,有一道深深的傷疤,看起來十分瘆人。
這個人叫做梁清水,外號刀疤哥。
梁清水笑著說話了,臉上疤痕顫抖,笑容有點瘆人,“俗話說的好,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們畢竟是張守濤的血脈親人,真的要看著我們砍掉張守濤的一只手么?”
“張司吏,你可真的是狠心呢,張守濤可是你嫡親的孫兒。況且,關系是你們說斷就能斷的么?今日我們不管什么斷絕書,就是張守濤欠了我們的銀子,你們家,你這個做爺爺的,他們兩個,一個做爹的,一個做大伯的,必須給我們說法,也就是,必須給我們還銀子。”
老張氣得咳嗽了起來,章彥年連忙給老張捶背。
老張平息了咳嗽,就說道,“沒有銀子。人給你們了,你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們張家沒有義務給他掏銀子還賭債。”
梁清水笑得猙獰,“都看著,沒有銀子,男人就打一頓,砍掉一只手,女人拖走,賣去花樓,屋子里的東西,什么值錢拿什么。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老張氣極了,指著梁清水,“你們敢,你們還無法無天了”
“你看看我敢不敢。”說著梁清水一揮手,十來個賭場的打手,就摸上了老張屋子里的博古架。
博古架上有一些擺件,老張又喜歡這些,十幾件擺件,也值個幾百兩銀子。
這些人的手眼看著就要摸上博古架的擺件了,一個個突然就飛出去了。
倒在地上,疊羅漢一樣疊了起來。
是林凡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