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她沒有故意讓弟弟走丟,那姨娘就還會是父親最寵愛的女人,父親不會在姨娘痛失兒子發瘋的期間,讓宋姨娘那個賤人有機會鉆了空子把父親的心給勾走,導致她的姨娘失寵不說,還造成她這個女兒在父親眼里也失去了特殊的存在。
蔣純蘊真是悔不當初啊!她簡直悔的腸子都青了。
“老爺,大小姐的命可真夠好的,”宋妙柔邊給蔣父按摩,邊用羨慕的語氣說道,“那福王府抬來的聘禮,都快把前院的院子給塞滿了。”
“由此可見啊!福王對大小姐可是滿意得很呢?而對大小姐滿意了,那對您這個岳父還能不提攜嗎?妾身就在這先恭祝老爺步步高升了,有福王那個女婿那么大的靠山,老爺的仕途想不步步高升都難。”
“嗯!你說的沒錯,”蔣父一臉志得意滿道,“我也實在沒有想到,純惜那孩子這么爭氣,竟然能賜婚給福王,只是……”
蔣父表情擔憂了起來:“只是那孩子對我這個父親可是不喜得很,都恨不得把我當成仇人看待了,這要是嫁給福王后,在福王耳邊吹什么對我不利的枕邊風,那我的仕途別說是步步高升了,恐怕……”
“老爺,你想太多了,”宋姨娘打斷蔣父的話,“這女人嫁了人,說到底還是要有娘家撐腰的,更何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大小姐要是害了你,對她能有什么好處。”
“而且你可不要忘了,這不是還有大公子和老夫人在嗎?哪怕是為了大公子和老夫人,大小姐都必須讓福王提攜你,畢竟只有老爺在仕途上越來越好,那老夫人和大公子才能越來越好。”
“所以啊!您就別瞎擔心了,這父女之間哪有什么隔夜仇,就算真有隔夜仇,那只要有那層血緣在,這做子女的也不可能真把親生父親給害了。”
“嗯!你說的沒有錯,”蔣父眉頭舒展了起來,“不過雖然如此,但我這個做父親的也得做出些補償,畢竟純惜這些年來確實是受委屈了。”
“我打算給純惜的嫁妝再加厚上幾分,說什么也得讓她十里紅妝風風光光的嫁進福王府,只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給純蘊的嫁妝可就……”
“老爺,”宋妙柔聲音生氣了起來,“你可不要忘了,二小姐的未婚夫是如何歹毒害死你的寶貝兒,就這么個情況下,你要是讓二小姐還帶豐厚的嫁妝嫁進安家,那算什么回事?”
“合著別人害死你的兒子,你不但要陪上一個女兒不說,還得再送給仇人一筆豐厚的嫁妝,沒這么當冤大頭的,要我說這二小姐也是腦子有病,就跟顏氏那個蠢貨一樣,眼里除了男人就再也沒別的。”
“不然正常人誰會嫁給一個殺害自己弟弟的仇人啊!要我說,你以后還是別管二小姐的死活了,她竟然非得要嫁進安家,那就隨便一副嫁妝把她打發出門就是了,干嘛還要精心給她準備嫁妝。”
蔣父臉色黑了下來:“純蘊那孩子確實是太讓我失望,既然她非要嫁進安家,那關于她的嫁妝確實也不用精心準備,不然我蔣家還就真成了冤大頭了。”
“就是,”宋妙柔笑了起來,這按摩蔣父的手越發賣力起來,“老爺,我想去莊子上一趟,雖然已經過去了段時間,但我這心里的恨實在是放不下,不讓我去莊子上親自狠狠打童姨娘那個賤人一頓,我胸口上的這口恨就無法釋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