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柔可是想讓童姨娘在莊子上生不如死活著,那自然是要去莊子上一趟,不然怎么收買莊子上的奴才折磨童姨娘。
“你啊!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氣性怎么就還這么大呢?”蔣父無奈道:
“老爺,你這說的是人話嗎?”宋妙柔生氣了,也不愿意再給蔣父按摩,“那可是殺子之仇,而童姨娘只是被送到莊子上去而已,可以說是什么懲罰都沒有,所以怎么能說事情已經過去了。”
“嗚嗚!”宋妙柔哭了起來,“我知道老爺和童姨娘有那么多年的情分在,你舍不得把她給處置了,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親生骨肉啊!我這都退了一步,不堅決要求你弄死童姨娘,現在只想去莊子上打童姨娘一頓,好給我那枉死的孩子出口氣。”
“可就連如此卑微的要求,老爺也不同意,照樣要護著童姨娘那個毒婦,我就想不明白了,童姨娘那個毒婦到底哪值得老爺這么著迷,連親生骨肉被她毒婦給害死,老爺也半點都不在意。”
“行了,行了,我同意了還不成嗎?”蔣父實在是敗給了宋妙柔的眼淚,“不過你到莊子上去也得收斂著點,可別下死手。”
“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童姨娘在我心里確實份量不輕,畢竟我和她的感情,可以說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感情,她烙印在我心里的位置太深了,我實在沒辦法……”
“你還說,”宋妙柔怒視著蔣父,“合著童姨娘在你心里的位置那么重要,那我呢?我在老爺心里就沒半點分量是嗎?”
隨即宋妙柔就用手推蔣父:“你走,你走,既然你心里只有童姨娘那個毒婦,半點沒我的位置,那從今以后你就別來我房里。”
“嗚嗚!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宋妙柔哭的整個人都快要破碎,“本以為我在老爺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點份量的,可沒想到,都是我一廂情愿而已,老爺心里非但沒有裝下我,還只是把我當成個玩意寵而已。”
“這也就難怪了,難怪我肚子里的孩子被童姨娘害了,老爺根本就毫不在意,所以才不想處置童姨娘不說,還把她送到莊子上去好吃好喝的供著。”
“嗚嗚,我不活了,干脆讓我去死算了,”話說著,宋妙柔就要從榻上下來,“我這就去把自己給撞死了,去地底下陪我那枉死的孩兒,就不礙老爺的眼了。”
“你啊!”蔣父把宋妙柔緊緊摟在懷里,“行行行,都是我的錯還不成嗎?你想去莊子上怎么折磨童姨娘,都隨你還不行嗎?”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這小性子一出一出的,簡直就是把我給拿捏得死死的。”
宋妙柔破涕為笑,雙手環抱住蔣父的脖子,還往他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我就知道老爺對我最好的,這心里怎么可能會沒有我呢?”
“在老爺心里,”宋妙柔用手指戳了戳蔣父的胸口,“我可比童姨娘那個毒婦重要多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