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孽女,”蔣母立馬就氣急敗壞起來,“我這生的哪是女兒,分明就是前世的仇人,半點見不得我這個親生母親好。”
“是啊!姐姐向來沒把你這個親生母親放在眼里也就算了,還非常的仇恨你呢,”蔣純蘊眼睛劃過一抹得逞光芒,“所以啊!咱們想讓我姨娘從莊子上回來,那就必須讓姐姐沒辦法參加選秀,徹底杜絕她被賜婚給哪個皇子當側妃的可能。”
“沒錯,不能讓她去參加選秀,得想想辦法,讓她在選秀那天無法出門。”蔣母非常認同蔣純蘊的話,但是她絞盡了腦汁,也實在想不出什么辦法出來。
最后當然是蔣純蘊給她出謀劃策嘍!也不是什么很高端的計策,就是讓蔣母實名制下毒,讓蔣純惜選秀那天拉肚子而已。
不是蔣純蘊不想絞盡腦汁想出點什么高端的計策,而是太高端的汽車對蔣母這個蠢貨來說,估計只能把事情給辦砸了,因此倒不如直接用簡單粗暴的辦法。
時間很快就來到選秀的前一天晚上,這天晚上蔣母提了食盒來到蔣純惜院子里。
蔣純惜現在已經懶得跟蔣母廢話了,在蔣母端著那碗燕窩,一臉慈祥讓她趕緊喝了時,蔣純惜接過碗,直接把那碗燕窩灌進蔣母嘴里,然后就讓人去把蔣老夫人請過來。
這件事已經不是讓蔣老夫人生氣而已,而是讓她震怒了,因此就連夜讓人去把顏父和顏母請了過來。
而顏父和顏母來到蔣家時,蔣母整個人已經拉得虛脫了,在得知女兒竟然給外孫女下藥,為的就是不讓外孫女去選秀,而這么做的目的,居然是為了那個童姨娘。
說真的,顏父和顏母差點沒給氣得當場去世,雖然已經很清楚女兒的愚蠢,但沒想到女兒能愚蠢到這個程度。
所以在蔣老夫人提出把顏氏送到莊子上去,顏父和顏母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們甚至還要求,必須得等外孫成家了,再考慮把女兒這個蠢貨從莊子上接回來。
沒辦法。他們實在是怕了。
女兒能被人利用害孫女一次,那就會有無數次,這要是以后有人利用她害外孫,外孫沒外孫女這么警惕,真讓女兒這個蠢貨給害了該怎么辦。
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女兒和外孫跟外孫女隔離開,等外孫成家立業了,再來考慮要不要把她從莊子上接回來。
對于把顏氏送到莊子上去,蔣父自然是沒意見的,雖然他不待見蔣純惜這個嫡女,可要是女兒參加選秀有幸能被賜婚給哪個皇子當側妃,這對蔣家來說那可是天大好事一件。
可顏氏這個蠢貨竟然敢明目張膽的給女兒下藥,蔣父氣得都想干脆休了她得了,又怎么可能會對蔣老夫人的主意有意見,甚至都巴不得連夜把顏氏送到莊子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