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想想辦法讓蔣純惜那個賤人無法去參加選秀,”蔣純蘊恨恨道,“不然她賤人要是運氣好,真被選中賜婚給哪個皇子當側妃那可怎么辦。”
隨即,蔣純蘊就帶著丫鬟來到蔣母的院子。
“母親,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在哭呢?”蔣純蘊來到蔣母的院子時,蔣母正坐在窗邊的榻上抹淚。
“還不是那個宋姨娘,”蔣母用帕子把眼淚擦擦,“一直勾著你父親不放,哪怕她現在在坐小月子,也都勾著你父親在她那里歇著。”
“嗚嗚!自從宋姨娘進門后,你父親就一次再也沒來我這里不說,連我為你父親精心準備的飯菜,宋姨娘也不準你父親食用,”蔣母委屈巴巴看著蔣純蘊,“純蘊啊!母親我可真是要委屈死了。”
“你說你父親到底喜歡宋姨娘什么啊!這以前只喜歡你娘也就算了,畢竟你娘對我這個姐姐還算可以的,沒像宋姨娘那么霸道,連我做的飯菜都不準你父親吃,她甚至還不準我去她院子里,不然就要讓你父親打斷我的腿。”
“不過蒼天有眼,宋姨娘那賤人也遭到了報應,她肚子里的孩子沒了,”話說著,蔣母就忍不住又落淚,“可為什么宋姨娘這肚子里的孩子沒,人正在坐小月子,可你父親就是還只愿意歇在她院子里,一點也不想來我這里。”
“嗚嗚!我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啊!有宋姨娘那樣霸占著你父親不放,那從今往后,你父親豈不是再也不會來我這里,把我視為空氣。”
蔣純蘊聽得腦門突突直跳。
顏氏這個愚蠢的東西,真想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讓她蠢貨趕緊閉嘴。
“母親,”蔣純蘊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讓自己扯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你和父親可是結發夫妻,父親怎么可能會把你視為空氣呢?更何況不是還有我姨娘嗎?”
“雖然我姨娘被送到莊子上去了,但她在父親心里的位置可是誰也取代不了的,等父親消氣了,咱們想辦法替我姨娘求情,讓我姨娘從莊子上回來,到那時,看宋姨娘還如何囂張。”
“畢竟宋姨娘對父親來說也就是個貪鮮的玩意而已,可半點撼動不了我姨娘在父親心里的位置,不然我姨娘把宋姨娘害得流產,父親為什么沒處置她,只是把她送到莊子上去而已,這說到底,還不是因為父親心里最愛的人還是我姨娘,舍不得處置我姨娘唄!”
“嗯!你說的沒錯,”蔣母這個愚蠢的,很快就被蔣純蘊的話給洗腦了,“你姨娘在你父親心里的分量,那可是誰都取代不了的,她宋姨娘也就仗著比較年輕,才讓你父親有幾分新鮮而已,根本就比不上你姨娘在你父親心里的份量。”
蔣母把眼淚擦擦,頓時再也不難受了:“等你父親氣消了,咱們就找機會替你姨娘求情,讓你姨娘從莊子上回來,等你姨娘回來后,我倒要看看,那個宋姨娘還怎么霸占著你父親不放。”
“唉!”蔣純蘊裝出一副憂愁的樣子嘆了口氣,“母親,你是知道姐姐向來不喜歡我姨娘的,這要是姐姐參加選秀,賜婚給哪個皇子當側妃,就怕她會威脅父親,讓父親不準把我姨娘從莊子上接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