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您就放心吧!童姨娘害了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宋姨娘又怎么可能讓童姨娘有機會從莊子上回來,”蔣純惜笑笑說道,“總之啊!童姨娘已經不足為懼了,她以后沒有機會能再舞到您老人家面前來。”
“這倒也是。”聽孫女這么一說,蔣老夫人氣總算是消了下去。
與此同時,宋姨娘這里。
“老爺,童姨娘那個賤人可是害了你的骨肉,你怎么就如此輕易放過她,只是把她送到莊子上去而已,”宋妙柔淚流滿面,看著蔣父氣憤質問道,“難道在你心里,親生骨肉還比不上一個心腸歹毒的賤人嗎?”
“我不管,你必須弄死童姨娘給我的孩子報仇,憑什么我的孩子沒了,童姨娘那個殺人兇手還能活得好好的。”
“夠了,”蔣父一臉煩躁道,“這能怪誰?你要是不去招惹童姨娘,那童姨娘會在被你激怒失控之下害你流產嗎?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沒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作孽把自己的孩子作沒了。”
“老爺,”宋妙柔不可置信看著蔣父,“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沒錯,我肚子里的孩子沒了,確實有我自己作孽的成分在,我就不應該去招惹童姨娘那個賤人。”
“可我這不是因為太嫉妒了嗎?只要一想起童姨娘以前如何受你寵愛,我這胸腔就涌起濃濃不甘的妒火,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我太愛老爺了,這才嫉妒童姨娘以前如何受到你的寵愛。”
“唉!”蔣父無奈嘆了口氣,“好了,好了,快別哭了,孩子雖然沒了,但等你養好了身子,我們就能很快再有孩子的。”
“至于童姨娘,”蔣父頭疼得皺起眉頭來,“童姨娘畢竟跟我有那么多年的情分在,她又給我生了一兒一女,我總不能把她給處死吧!”
“更何況我不是把她送到莊子上去,以后也絕不會讓她有機會再回到府里來,所以你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畢竟今日的事,你自己也要負很大的責任不是么。”
宋妙柔收起眼里不甘的憤恨,她還算是個聰明的,知道再繼續糾纏下去,對她沒有什么好處,畢竟她可不能失寵。
因此也只能妥協放過童姨娘那賤人一條命。
不過她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的,她要童姨娘那個賤人在莊子上受盡折磨,生不如死的活著,才能撫平她失去孩子的痛苦。
同一個時間段,蔣純蘊的院子這邊。
“姨娘的腦子是不是被狗給啃了,”蔣純蘊氣得不行,“她就算想對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下手,那也不能用如此粗暴的法子,這下好了吧?被送到莊子上去,那我以后還如何能再指望得上她。”
“小姐,這也不能怪童姨娘,”蔣純蘊身邊的大丫鬟道,“畢竟宋姨娘確實太過分,要不是宋姨娘拿二公子刺激童姨娘,童姨娘又如何會失控害了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
“小姐,您就別太擔心了,”這是另外一個大丫鬟的聲音,“老爺沒有處置童姨娘,只是把童姨娘送到莊子上去而已,那就證明再老爺心里童姨娘還是很重要的,等老爺氣消了,您再去老爺面前替童姨娘求求情,相信老爺就能讓童姨娘從莊子上回來。”
“唉!希望如此吧!”蔣純蘊嘆息道,現在也只能盡量往好的方面去想了。
不過雖然怪童姨娘太沖動,但蔣純蘊心里卻是狠狠松了口氣,要知道自從宋姨娘懷孕后,她愁得幾乎都夜不能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