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您又何必跟夫人那樣的蠢貨置氣,沒把氣壞了您的身子,”宋妙柔屋內的丫鬟說道,“要知道,您現在的身子可金貴著呢?等您生下小公子,就憑老爺對您的寵愛。”
“這蔣家所有的一切將來還不都是您肚子里的小公子的,所以啊!您可萬萬不要因為夫人那個蠢貨氣著了身子。”
“嗯!你說的不錯,”宋妙柔手撫摸上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懷的可是金疙瘩,可不能因為顏氏那種蠢貨,把我肚子里的寶貝兒子給氣出個什么好歹。”
“對了,也是時候去會會童姨娘那個賤人,”宋妙柔冷笑道,“我倒要看看,這被老爺捧在手上寵了二十多年的童姨娘是個什么貨色?”
宋妙柔早就想去會會童姨娘了,只不過這不是才剛進門,想著把蔣父的心牢牢抓住比較要緊,這才沒去找童姨娘的麻煩。
畢竟童姨娘到底跟在蔣父身邊那么多年,這就算蔣父現在不喜愛她了,但有那多年的情分在,蔣父也不可能對童姨娘就完全沒了感情,她要是去找童姨娘麻煩,指不定就得不償失,讓蔣父心里對她不滿了起來。
而現在不一樣了,她現在肚子里懷著孩子,看在她肚子里的寶貝疙瘩份上,蔣父就算對童姨娘再念情分又如何,區區那點情分哪比得上她肚子里的孩子。
在宋妙柔帶人前往去童姨娘的院子時,蔣純惜就讓童姨娘院子里的人給她下藥。
那是一種能讓人狂躁的丹藥,這種丹藥早在宋妙柔進門后,蔣純惜就已經為童姨娘準備好了。
童姨娘剛服下被下了丹藥的藥時,宋妙柔就來到她的院子里。
是的,童姨娘又病了。
被心愛的男人背叛,那錐心之痛日日夜夜折磨著她,再加上宋妙柔進門后,蔣父只顧著寵愛新歡,一次也沒來童姨娘這里,不就又狠狠把童姨娘刺激到,所以童姨娘可不就又病倒了,這幾日都在喝藥。
“這是什么味呀?怎么這么難聞,”宋妙柔一走進屋里,就用手在鼻子扇了扇,“難怪老爺不來你這里,這滿屋子的藥味,老爺愿意來才怪。”
話說著的期間,宋妙柔已經走到了床前:“呵呵!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絕色呢?沒想到竟是長得這副鬼樣子,病殃殃也就算了,這眼角的皺紋還都能夾死蒼蠅,老爺到底得是有多瞎,才寵了你這么個老女人那么多年。”
童姨娘的樣貌自然是無可挑剔的,不然又如何能把蔣父迷得團團轉,雖然現在整個人憔悴不堪,看著確實比之前蒼老了很多,但也沒宋妙柔說的這么夸張,真成了一個皺紋都能夾死蒼蠅的老女人。
“你來我這干嘛?”童姨娘冷冷看著宋妙柔,“怎么著,想來跟我炫耀老爺有多寵愛你,你現在才是這府里老爺最寵愛的女人。”
隨即童姨娘目光就放在宋姨娘的肚子上,心里涌出一股暴戾的沖動,想立馬就弄掉童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只不過卻被她死死壓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