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畜牲不如的玩意,那把我生下的你又算是什么畜牲,”蔣純蘊被氣哭了出來,“有你這樣當生母的嗎?不就是女兒跟你說了幾句氣話而已,你竟然還當真了,不要自己的親生女兒。”
“娘,我可是你10月懷胎生下來的,蘅哥兒沒了,你現在就只有我一個女兒,你難道就真要狠下心跟我斷絕母女情分,當沒我這個女兒,半點不為我籌謀打算嗎?”
童姨娘眸光微動,到底還是心軟了:“想要我還認你這個女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不嫁給安崇禮……”
“娘,”蔣純蘊崩潰大喊了起來,“你為什么還要如此冥頑不靈,坦然接受蘅哥兒丟了的事是意外,這對你來說就真的那么難嗎?為什么就非得要拆散我和崇禮哥,你就非要看著我去死才高興是不是。”
童姨娘剛軟下來的心立即又冷硬了起來:“你滾吧!從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兒,我童卿云此生就只生了蘅哥兒一個兒子,你就開開心心的去嫁給你的崇禮哥吧!我倒要睜大眼睛好好看看,等你嫁進安家后會過上什么樣的好日子。”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后悔,”蔣純蘊恨恨看著童姨娘,“你記住了,是你不要我這個女兒,不是我不要你這個生母的。”
話畢,蔣純蘊擦擦眼淚就轉身跑了出去。
童姨娘閉上了眼睛,眼淚瞬間從她眼眶掉落了下來,只不過她那為女兒再次冰封起來的心,已經不會再有半點的動搖心軟。
與此同時,安家安母的院子這邊。
“蔣耀陽那個老匹夫竟然納了門貴妾進門,想來那個貴妾頗有幾分手段,竟能從蔣純蘊姨娘手里搶走蔣耀陽的寵愛,”安母看著兒子蹙眉道,“這等那個貴妾生下孩子,若是童姨娘再失寵,那你的籌謀就全白費了。”
只要蔣父還疼愛蔣純蘊這個女兒,那就算他認定兒子是被崇禮給害的,可為了女兒,以后肯定也會在仕途上助崇禮,畢竟蔣父若是想讓女兒在安家過得好,那就必須捏著鼻子助崇禮步步高升。
可現在蔣父有了新歡,為了那個新歡還大擺宴席,以貴妾的規格把那個女人給抬進門,這要是那個女人再生下孩子,蔣父對蔣純蘊這個女兒的寵愛還能剩下幾分。
“我真是后悔啊!后悔當初就不應該同意你娶蔣純蘊,”安母繼續說道,“蔣純惜就算給不了你任何助力,但她到底是嫡出了,從小還在蔣老夫人身邊長大,可不是蔣純蘊那個姨娘生的庶女能比的。”
“更何況那個蔣純蘊還克你,打從你們訂下婚事后,你就諸多不順,可偏偏你現在還不能主動退婚,”安母看著兒子苦口婆心道,“崇禮啊!母親知道你確實也喜歡蔣純蘊。”
“可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你要是真娶了蔣純蘊,對你將來的仕途可是沒半分助力可,就這么個情況下,你難道還要堅持娶蔣純蘊嗎?”
“唉!你好好想想吧!你自己也是個有成算的人,你若是想以后的仕途走得順些,那該取舍時就得當機立斷,這門婚事咱們安家是不能主動退,可要是蔣家提出退婚呢?”
安崇禮邁著沉重的步伐從安母的院子出來,他很清楚母親說的很有道理,以現在的情況看來,他要是娶了蔣純蘊,以后在仕途上恐怕得不到半點蔣家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