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柔是在一個月后進門的,而對于蔣父要再納妾的事,蔣母也很接受不了,可問題是,她接受不了又如何,畢竟根本沒有人會理會她的意見,而她也不敢像童姨娘那樣跟蔣父鬧。
反而還在妾室進門這天強顏歡笑,表現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感動肯定是沒有把蔣父感動到,但卻把她自己感動的不行。
瞅瞅她多愛夫君啊!面對夫君納妾,明明心里難受的要死,但卻還要強顏歡笑,唯恐讓夫君不高興。
放眼整個京城瞧瞧,就再也沒有比她更好的原配妻子了。
同時很接受不了的還有蔣純蘊,面對父親要再納妾,她簡直要崩潰了。
“娘,你就這么眼睜睜看著父親抬那個女人進門,”蔣純蘊沖到童姨娘院子沖她不滿吼道,“還以為你在父親心里有多重要似的,以為你能阻止父親抬那個女人進門,可是沒想到你竟如此無用,竟真讓那個女人風風光光進了蔣府的大門。”
“你聽聽,”蔣純蘊越說就越憤怒,“現在外面多熱鬧啊!父親可是用貴妾的規格抬那個女人進門,而你呢?跟了父親這么多年,受父親這么多年的寵愛,可卻還是個有賣身契的賤妾。”
“在名分上你比不過顏氏那個蠢貨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比不上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狐貍精,你可真讓我……”
“啪!”童姨娘發狠一巴掌打在蔣純蘊臉上,“你算什么東西,也敢來跟我叫囂。”
“馬上給我滾出去,”童姨娘用手指著外面,“蔣純蘊,你我的母女情份在那天就徹底了斷了,你給我記住了,是你先不要我這個生母的,所以你現在又以什么身份來沖我撒火呢?”
“呵呵!”童姨娘咯咯笑了起來,“蔣純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不就怕你父親那個剛抬進門的貴妾有了孩子,你在你父親眼里就不再是特殊,再也不是你父親最疼愛的女兒。”
“因此你就想讓我去跟那個女人斗,好讓那個女人失去你父親的寵愛不說,最好還能讓那個女人生不出孩子來,這之前口口聲聲罵我就是個奴才秧子的賤妾,怎么現在就又要利用我這個生母,你可真不愧是記在顏尤那個賤人的名下,同樣是那么的令人作嘔。”
“你…”蔣純蘊怒目圓睜怒視著童姨娘,“我那天只是說氣話而已,你是我的親生母親,怎么就還真把我的氣話當真了,更何況我不也是為了你好。”
“娘,你要知道,你在蔣家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仰仗于父親的寵愛,沒有了父親的寵愛,你就什么都不是。”
“更何況再說了,你難道就甘心眼睜睜的看父親寵愛別人,把你棄之敝履,讓你變得和顏氏那個蠢貨同樣可憐。”
“娘,你清醒清醒吧!父親已經變心了,你要是再不爭,那你就真只能淪為像顏氏那樣,再也入不了父親的眼,讓父親把你從心里剔除出去。”
“呵!”童姨娘嗤笑道,“我的蘅哥兒沒了,現在無兒無女的,我還去爭什么,反正我和你父親這么多年的情分在,這就算他心里沒了我,也不會虧待了我去。”
“所以我有什么好爭的,難道要讓我為你這么個畜牲不如的玩意去爭,好讓你坐享其成,美死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