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看著已經被他的理論深深吸引的阿古蘭,最后做出了鄭重的承諾。
“所以,阿古蘭,請相信我。我們不需要用一個女人的幸福去賭一個未來。我們要用我們自己的雙手,用鋼鐵、工廠和鐵路,去鑄造一個互利共贏、真正平等的未來。”
阿古蘭怔怔地看著江澈,久久無語。
“你這個人……”
她搖了搖頭,感嘆道:“總是能看到比我們所有人都更遠的地方。好,就依你!讓我們用利益,而不是用血緣,來鑄造我們共同的帝國!”
…………
與此同時,在江澈回歸北平之后。
新金陵這邊也迎來了帝王的意志。
江源,這位年輕的帝王,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天下宣告,屬于他的時代,已經來臨。
秋去冬來,金陵城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就在百官圍著火爐,感嘆瑞雪兆豐年之時,一匹快馬自西而來,踏碎了皇城的寧靜。
馬上的騎士渾身被冰雪覆蓋,懷中卻死死抱著一個用油布包裹的銅管。
“西進勘探總司八百里加急!”
“急報入宮!”
嘶啞的吼聲劃破長街,沿途的禁軍紛紛讓路,不敢有絲毫阻攔。
信使一路被送入皇宮,最終在御書房外倒下,銅管則被第一時間呈送到了江源的面前。
江源擰開銅管,展開里面那份由李默親筆書寫的密報。
密報的內容并不長,卻字字千鈞。
“臣李默,奏請陛下圣安。西進勘探總司歷時三月,跋涉千里,已初步完成西域鐵路東段,即蘭州至哈密段之全程勘探。
此段全長約一千三百里,沿途需過戈壁、穿山脈、跨河流,工程之艱巨,遠勝北大鐵路。
然,經我部工匠反復測算,確認其雖有難度,但以我大夏今日之國力與技術,完全可行!
沿途礦產、風土人情圖錄,將隨后呈上。懇請陛下早做決斷!”
“可行……”
江源放下密報,走到那副巨大的帝國疆域圖前,目光落在那條從蘭州向西延伸的虛線上。
“傳朕旨意。”
江源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內響起,“明日大朝會,所有在京三品以上官員,不得缺席。”
……
翌日,奉天殿。皇家的大殿上,武官依次分列兩邊。
江源身著玄色龍袍,頭戴十二甕冠冕,坐于龍椅之上,年輕的面龐靜靜地望著他下邊黑壓壓的臣工,他這種與生俱來的帝王風范,讓一般的老臣們不敢與之對視。
在一系列簡單的政務問答結束后,江源抬了抬手,身邊的太監總管便會意,用清脆的聲音叫道:“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這時候江源開口了,話雖不多但響徹整個殿堂。
“朕有事,欲與諸卿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