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沖擊波將周圍的一切都掀飛上了天,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另一路騎兵,則直撲殘存的守軍。
羅斯守軍指揮官,一名肥胖的少校,剛從女人的肚皮上爬起來,套上一條褲子沖出營房,還沒來得及下達任何命令,就被一排密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失去了指揮的守軍,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有的沒頭蒼蠅般亂竄,有的則跪在地上,哭喊著向神明祈禱。
在如狼似虎的蒼狼騎兵面前,任何抵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第三路騎兵,則牢牢地控制了營地外的所有路口。
阻擊著從附近零星趕來支援的少量援軍,確保了核心戰場的絕對優勢。
大火映紅了半邊天。
整個托木斯克儲運站,這個羅斯東線大軍賴以生存的生命線,正在被付之一炬。
看著眼前這片壯麗的火海,周悍抹了一把被熏得漆黑的臉,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任務完成!全軍聽令,撤退!”
周悍的命令,通過軍官們此起彼伏的呼喊,迅速傳遍了整個戰場。
蒼狼騎兵們沒有絲毫的戀戰,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脫離了戰場。
在預定的地點集結,隨即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來如雷霆,去如疾風。
只留下了一片熊熊燃燒的廢墟,和在風雪中,那個用戰刀在指揮部廢墟前,刻下的巨大狼頭圖騰。
……
當戈洛文的援軍主力,在一天后氣喘吁吁地趕到托木斯克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昔日繁忙的儲運站,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焦土。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燒得只剩下框架的倉庫,如同巨獸的骸骨,無聲地矗立在風雪里。
地面上,凝固的血跡和燒焦的尸體隨處可見。
一名將領踉蹌著跑到一座被燒毀的糧倉前,伸手抓起一把黑色的粉末。
那曾經是能讓數萬將士活過這個冬天的面粉。
“完了……全完了……”
他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此戰,羅斯守軍一千二百人,陣亡超過八百,余者潰散。
而囤積在此的,足以支撐五萬大軍度過整個冬季的衣物、藥品、糧食,以及超過一半的彈藥儲備,被焚燒殆盡。
消息傳回戈洛文的前線指揮部時,這位將軍的咆哮聲,幾乎要將整個大帳震塌。
“追!給我派最精銳的哥薩克騎兵去追!我要把這群該死的黃皮猴子,全都掛在絞刑架上!”戈洛v文雙目赤紅,如同輸光了一切的賭徒。
他的副官奧爾洛夫少校,臉色慘白地勸道:“將軍,不能追啊!敵人長途奔襲,對地形了如指掌,現在深入雪原追擊,百分之百會中了他們的埋伏!冰河之戰的教訓,我們不能忘啊!”
此時,一直沉默的沃爾科夫將軍,拄著他的手杖,緩緩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