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洛文猛地抬起頭,眼神兇狠如狼:“立刻派遣憲兵隊,將安德烈及其主要部下全部逮捕!關入禁閉室,等待軍事法庭的審判!”
“將軍閣下,這……”
奧爾洛夫有些遲疑,“安德烈畢竟是波爾家族的人,而且,軍中支持他的軍官不在少數,這么做,恐怕會……”
“閉嘴!”
戈洛文一拳砸在桌上,咆哮道:“我才是這支軍隊的指揮官!我的命令就是最高指示!你是要違抗我嗎?”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無論是誰,膽敢與敵人勾結,動搖帝國的軍威,下場只有一個!我不管他是什么家族,有什么背景!在這里,我就是法律!”
“殺雞儆猴……這才是最有效的辦法!去執行!”
“是!將軍閣下!”
奧爾洛夫不敢再多,敬了個禮,轉身快步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戈洛文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冷笑。
他仿佛已經看到,在絕對的權力和暴力面前,那些所謂的厭戰派貴族們,終將屈服。
……
憲兵隊的行動,迅速而粗暴。
他們如同一群兇狠的獵犬,踹開了安置歸來俘虜的營房大門,將正在養傷的安德烈和幾名軍官團團圍住。
“安德烈上校!你們被捕了!”
為首的憲兵隊長,面無表情地宣布道。
“罪名是通敵叛國!”
安德烈臉色一白,他沒想到戈洛文的報復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不留情面。
而他身邊的幾名軍官更是又驚又怒。
“我們沒有叛國!”
一名年輕的上尉激動地反駁:“我們只是把事實帶了回來!我們是為了讓弟兄們不再白白送死!”
“閉嘴!叛徒!”
憲兵隊長厲聲喝道,“帶走!”
就在憲兵們準備上前捆人的時候。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住手。”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名身披厚重熊皮大氅,頭發花白。
但腰桿挺得筆直的老將軍,正站在門口。
他的身后,還跟著十幾名佩戴著家族徽章,神情冷峻的貴族軍官。
“沃爾科夫將軍!”
憲兵隊長看到來人,臉色驟變,連忙立正行禮。
弗拉基米爾·沃爾科夫,預備役中將。
沙皇的遠親,更是軍中老牌貴族勢力的代表人物。
他雖然沒有實際指揮權,但其威望和人脈,足以讓戈洛文都忌憚三分。
沃爾科夫將軍沒有理會憲兵隊長,他徑直走到安德烈面前,用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審視著他,緩緩開口:“孩子,你做得很好。波爾家族的男人,沒有一個是懦夫。”
說完,他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憲兵隊長:“安德烈上校和他的部下,現在由我親自看護。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動他們一根毫毛。你可以回去告訴戈洛文將軍,這是我的意思。”
“可是,將軍……這是戈洛文將軍的親口命令……”憲兵隊長面露難色。
沃爾科夫將軍身旁,一名脾氣火爆的青年伯爵,直接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憲兵隊長的喉嚨,冷喝道:“戈洛文的命令?難道戈洛文將軍的命令,就可以隨意給一位為帝國帶來和平希望的信使,扣上叛國的罪名嗎?你再敢上前一步試試!”
十幾名貴族軍官,同時“鏘”地一聲拔出佩劍。
冰冷的劍光,瞬間照亮了整個營房。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阻撓,而是赤裸裸的武力對峙!
憲兵隊長冷汗直流,他知道,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