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江澈緩緩放下信紙,整個書房內落針可聞。
李默站在一旁,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他能聞到王爺身上流溢出的冰冷刺骨的殺意。
內部諜影交加,覬覦帝國心臟,外部邊患頻仍,屯兵北疆國門。
兩件事發生在同一時刻并不是偶然的.
“王爺,羅斯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各國使團齊聚金陵的時候搞出這么大的動靜,我想一定是英國人在做主,是想通過向外施壓來配合他們在內部進行滲透,逼迫我們就范。”
江澈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雙眸之中,仿佛有星河浩瀚。
許久之后,江澈才慢慢開口,“我聽出來了,這是英國人的方法,一內一外,一壓一揭,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叫我著急出亂子!”
“只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從西山下來的老鼠,到北邊不死不活的毛熊,全都是棋子罷了。”
江澈的目光再次回到李默身上,眸光冷冽。
“他們這么做只說明一件事。”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而一個焦急的對手往往是最好打的。”
窗外的秋蟲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肅殺之氣,一時間噤聲不語。
江澈緩緩放下手中的羊皮信紙,轉過身看著一旁神情緊張的李默。
“去,把源兒請來。就說,我有要事與他商議。”
“遵命!”
李默不敢有絲毫怠慢,躬身領命。
江澈沒有再看桌上的情報,在北疆那條漫長的邊境線上逡巡,最終落在了西伯利亞那片廣袤的凍土之上。
“羅斯帝國……沙皇……還有躲在背后煽風點火的約翰牛。”
“牌桌上的賭徒輸急了眼,總喜歡掀桌子,或是找外援。只可惜,他們找錯了幫手,也打錯了算盤。”
不多時,一陣沉穩而略帶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身著一身藏青色常服的江源快步走入書房,他一進門,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尋常。
“父王,您這么晚召孩兒前來,可是出了什么事?”江源行禮后,關切地問道。
“你自己看吧。”
江澈沒有多,只是指了指桌案上的兩樣東西。
那張從英國間諜身上搜出的真理院外圍草圖,以及阿古蘭的親筆信。
江源心中一凜,快步上前。
他先是拿起那張草圖,只看了一眼,英挺的眉頭便緊緊皺起,眼中閃過怒意。
“真理院!英國人的手,竟然伸得這么長?他們這是在找死!”
作為帝國的儲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理院對大夏意味著什么。
那是帝國技術領先于世界的根基,是真正的國之重器,其安危甚至比一兩座城池的得失更為重要。
接著,他又拿起阿古蘭的信,一目十行地看完,臉色變得愈發陰沉。